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乐在当下莫犹豫,谁知对头啥时醒。如此语言优美又意蕴深远的好湿,大概又是某个叫阿优的搞出来的吧,可是啊,虽然前两句是引用,后两句是瞎掰,可是“乐在当下”这个词她说的还是很好的,某位诗人不是曾经说过吗,“生活吧,像今日是末日一样”,某位歌者不是唱过吗,“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于是我们完全可以将这所有总结成一句话:哥们,趁着尹上梓没醒,多蹦跶那么一下下吧!
然而,人生就是充满了欺压与被欺压的,至于你是欺压的那一方还是被欺压的那一方,远在天边的神明们,只是捂住了嘴巴,而后蹦出俩字:呵呵。
于是乎我们不禁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尹上梓睡醒后,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楞了会神,又思来想去了一会,最终决定找那个诡异的银发男人去道个歉,毕竟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他二哥不是,当然这裏又证明了那句话,有时候人啊做什么事总得给自己找个借口。
下床,整理好衣服,肚子裏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尹上梓摸摸肚子,心想,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去道歉,于是尹上梓直接去了用膳的地方准备让莺莺叫御膳房弄点东西他吃。
可是,当然晃晃悠悠逛到用膳的房间后,他发现某个银发的男人正和他俩小丫头吃喝玩乐,好不逍遥,于是乎火冒三丈,于是乎怒火中烧,于是乎尹上梓装作没事进了餐厅,坐到那仨人面前,看那仨人一脸震惊之后,令人窒息的沈默裏,他一拍桌子,“小样呢吧,你们仨,想死给爷我直说啊,我给你们来个痛快点的。好么,皇子饿着肚子你们倒是吃的欢,竟然还喝酒,哼,莺莺燕燕我罚你们三个月月钱,溪横,小样,你给我把全皇宫的老鼠洞都给我堵了去,堵不完,今晚上你就给我睡床下去,敢上我床小心我把你下面给剪了!”
他这一通怒吼之后,溪横惊了,皇宫这么大,那得多少老鼠洞啊,莺莺和燕燕也惊了,于是放下月钱不说,莺莺颤抖着嘴唇问:“三,三皇子,你,你晚上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唰尹上梓脸红了,坏了,露陷了,虽然溪横确实晚上是和他睡一起的,不过这件事其实谁都不知道呢。可是主子嘛,总归要面子的,于是他只能将头扭到一边,“不,不行吗?!”
“你,你还知道他下……下面那啥……难道你们……?”燕燕说着,脸也唰的红了。
这下惨了,闹大了!
“没,没有,你们不要多想,我们只是睡在一起,纯睡在一起,我可是堂堂三皇子啊,怎么会和一个男人……”然而说到这裏的尹上梓不知为何偷瞄了溪横一眼,而他眼裏那一闪而过的失落,真的是因为“喜欢”吗,尹上梓忽然辩解不下去了,只能继续扯着嗓子喊:“要你们管,我愿意和谁一起就和谁一起,罚你们今晚不许吃饭,哼,还有,你,快去堵老鼠洞去,你们俩也跟着一开去堵!”口气拼了命地放严厉,可是眼神却不自觉又扫向了那个银发男人,不见了失落,那个男人真的是个俊朗的男子呢。
“真堵啊?”
“三皇子,我可以选择扣半年月钱,而不用堵老鼠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