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行了吧、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avenger露出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现在可以走了吧?”
哈?别说的好像你是迁就我才来抓娃娃的啊!刚刚一直跳脚的人是谁啊!
……心理活动肯定不能说出来,而且娃娃好像确实在我怀裏、嗯。
踩在电玩城门前的地砖上,我大度的原谅了avenger的失言。
“那么就——”走吧。
——。
……
——、
——、
——。
——等一下。
刚刚那个……是什么?
/interlude
assassin密不透风的攻击根本无法防备,饶是战力不菲的archer都不得不后退了好几步,气喘吁吁的捂着受伤的手臂,完全顾不上管的腰腹出也不断地流出鲜血——如果要战斗的话必须实体化,那么就会拥有人类一样的身体机能,同时的也有着弱点。
幸好,来自master的魔力没有断开,而是堪称熨帖的缓缓流动着帮他修补残破的身体。
‘完全没有间隙的攻击,这就是assassin的宝具吗……?’
archer一边想着,一边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元素流动。
‘陷入了被动的境地,那么就必须要结束这一切——’
他想,‘我并不是冲动的sarvent,也并不是冲动的人,不论何时,不论何地——’
只是。
“你把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archer突然问道,“lancer的master。”
assassin楞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无声的,攥了一下手。
“她死了。”
他说。
即使他最终没有作为那个刽子手,也没有落下屠刀——但是总会有人去代行那样的责任。
毕竟冷血的魔术师很多,和时钟塔有仇和怨恨的也不在少数。
但是他没有去说那其中的弯弯绕绕,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和眼前的战斗比起来——
他不擅长表达,自然也无法知晓如何和他人正常的沟通。
“……是吗。”
archer的声音变得有点低沈。
他想,这就是魔术师的世界吗?因为有了‘神秘’,所以傲慢的俯视着他人、或者是杀死一个本应该被饶恕的女孩、没错,对于圣杯战争来说,只需要sarvent的魔力而不是master,也就是说,master本不应该牺牲的。
但是、但是。
‘为什么呢?’
他有点困惑的想。
是因为人性吗?是因为规则吗?
‘铸造一副特制的弓与箭,然后交给阿拉什吧,他会终结这一切。’
‘然后交给阿拉什吧,他会终结这一切。’
‘他会终结这一切。’
——他会终结这一切。
没错、没错。
这是他应当去做的,拥有那样健壮的躯体,矫健的身手,高超的技艺——
只要射出那支箭,让它落在这片大地上、划出新的边界——
他会终结这一切。
拖动着如此残破的躯壳,即使有魔力的修覆也是微乎其微、这样的自己,或许只有死去才能——
即使他的牺牲对于这场圣杯战争没有任何影响——不,一定会有吧。
眼前这个assassin,一定会因此死亡、重创。archer对此深信不疑。
……那么,又能改变什么呢?
拿着这把弓的波斯的勇士,是这样的期望着一切的终结。
“——如阳圣明的吾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