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一撇嘴:“行了,咱们是热手抓上了冻冰块,人家待理不理的,自找的没趣。我这一颗热腾腾的心啊给冰的哇凉哇凉哦!素书,咱们走,跟子襢那小子到醉花楼听曲儿去。元韬,那地方你可不准去啊!”带着素书就走了。
夜暗夜沈也与元韬鸣凰告辞。
元韬看天色尚早,就邀鸣凰去御湖玩耍,鸣凰哪裏有心情啊?
鸣凰闷闷地,心裏倍感冷落:他果真就没註意到她的存在。倒是自己,少女怀春,见人家了两面就觉得心有所属,实在是自轻自贱!
鸣凰暗骂自己,她警告自己:不许再想起他,不许再轻贱自己!
她告诉元韬:“母亲从昨晚到现在又不大好,我放心不下,你自己去玩吧。”
没有鸣凰为伴,元韬有些闷,忽然又喜道:“请秋先生过府给你母亲看看吧,听我叔叔说,秋先生医术高明,只因避世,才不被人知道呢!”
鸣凰为难道:“不好吧?人家又不是坐堂医者,怎好麻烦?再说救命大恩还没谢呢,就又劳烦人家,怎好说出口呢?”
元韬一拍胸脯:“包到我身上!”
果真,正午刚过,元韬就伴着一辆马车来到王家府门。
鸣凰得报,欣喜不已,迎接先生。奇怪的是,天并不热,但秋先生披着披风带着风帽,捂得严严实实,不知为什么。
鸣凰请出母亲,让秋先生诊脉。
秋先生诊视良久道:“夫人面色萎黄,精神不济,四肢疲软,食欲不振,皆因为思虑过甚,伤了脾气。伤脾日久,肾气不足,元神损失。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您需逸养心神,配合药物,不久会有起色的。”
院子裏,元韬叮嘱鸣凰:“我去府上请先生时,夜暗夜沈很是为难,请示了杜若夫人,才允许秋先生出府,但夫人交代必须行迹隐秘。我不便询问个中原因,想来必有苦衷,所以这些时间先生的来来往往务必小心。”
鸣凰母亲用了秋先生的药,病情果然大有起色,全家人都很高兴。
元韬是大闲人,正乐得在鸣凰跟前讨好殷勤,有事没事常来走走,弄得跟半个主人似的。
京城裏很多人都知道他在追求王家千金,老太后就跟贺兰夫人商量,要为他们赐婚。贺兰夫人回家来,喜滋滋地跟媳妇儿说起这事,柳夫人也觉着好。
晚间,鸣凰坐在母亲床上闲玩,柳夫人试探道:“你是大姑娘了,整日和韬皇孙疯玩,还是要避讳避讳的。”
画意道:“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正好把你嫁过去,想怎么疯都成……”
“姑姑!”鸣凰截断她的话,“什么般配呀!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罢了,我可没想要嫁给他。”
柳夫人奇怪:“笑话,从没听说男女孩子还是好朋友的!”
画意道:“太后要是赐婚,你能不嫁?”
“大人真是多事!”鸣凰气恼地扭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