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综艺节目后,
剧组那边不需要?闵柔经常去。
虽说孔深仍旧希望她多去看看,观摩观摩别人的演技,但被温时意翻来覆去了大半夜的她,
第二天懒洋洋的醒来,别说去剧组了,就是吃早饭,
都是温时意抱着她去餐厅吃完的。
为此,
云姨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抱着她的老?人机,
又去和温老?爷子汇报了。
老?爷子当场拍板,会过来别墅这边聚一聚。
于是,闵柔光明正大的赖在家裏,让温时意去片场继续处理各种事宜。
除了演员身份,
温大影后还是《踏歌行?》这部戏的投资商。
如果电影出来后反响不错,温时意这家伙今年?就可以躺着收钱了。
临走时,她亲一下闵柔觉得不够,又亲了一下,可还是不够。
被她逮着机会就亲的闵柔笑着推了推无心上班的家伙:“快点?,
要?迟到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黏人。”
温时意跨坐在沙发上的闵柔两侧,圈着她的脖颈,
诡辩道:“以前的温时意是没有老?婆的孤家寡人,
才?没法黏老?婆呢,现在的我可是有老?婆的,
为什?么不能粘着老?婆。”
她带了些撒娇意味的软声?软语,
真的让闵柔招架不住。
要?不是顾忌这会是在客厅,
云姨随时都可能进门,闵柔都想当场奖励她一回?。
嘴这么甜,
是学狗熊岭的熊吃了几斤蜂蜜了是吧?!
被温时意的话甜到心坎裏的闵柔笑着亲了亲她的唇,好声?好气的哄着:“乖,再不去片场,孔导该亲自杀过来了。”
温时意还是很不舍。
自从和闵柔确定?心意后,她们第一次要?分开这么久,那种感觉就像是喝了一吨的柠檬水,酸酸的可难受了。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冷静自持的温大影后,一想到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再见到闵柔,眼尾倏地就红了。
这种情?绪来得特别快,快到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就因为不想和闵柔分开,脑子裏还没来得及伤感,身体就先一步诚实?的作出了表态。
红了眼睛的温时意觉得好没出息,有些别扭的偏开脑袋,不敢和闵柔对视。
但又不想浪费和闵柔在一起的时间,索性整个人埋到对方怀裏,一边平覆情?绪一边逮着机会亲密。
哪裏还有半点?传闻裏待人接物都疏离的温大影后的样子?
闵柔也很不舍,但她比温时意要?出息一些。
起码没有因为分别就想哭鼻子,可鼻子也酸酸的就是了。
两个还不知道恋爱裏有热恋期这种阶段的菜鸟,互相抱着对方说着不要?钱的情?话,直到温时意的手机响了三次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电话是关雎那边催的,问?她怎么还不去片场。
闵柔笑着听温时意接完电话,也不知道哪裏来的力气,抱着怀裏的女人走到门口。
一路走,一路吻。
到玄关时,她将温时意放在软凳上坐好:“乖乖的,我在家裏陪爷爷一起等你,好不好?”
被今天攻气满满的闵柔安抚了一路的温时意餍足的点?头,一双黑眸仍定?定?看着她:“我很乖的,有没有奖励?”
闵柔笑着吻她,凑到她耳边说:“好好上班的话,今天晚上,允许你用那种姿势。”
温时意瞬间满血覆活。
她麻利的换好鞋,又狠狠的亲了闵柔一口,在对方口红都花了的嗔怪裏笑容灿烂的出门。
—
温老?爷子是上午十一点?多来的。
一起来的除了老?爷子,还有温家两位长辈和闵柔爸妈。
估计是温时意在恋综节目裏搞的阵仗有点?大,几位长辈难得凑到一起,坐在客厅裏将闵柔包围,说是闲聊其实?是暗地裏打?听她和温时意接下来的安排。
得知她们计划拍完手头的戏后就去旅行?,一个个的拍手叫好。
老?爷子还拿了世界地图来帮她们参详,哪些地方值得去。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
午饭开始前,温时意从剧组那边赶了回?来。
和她一起过来的还有温时思。
老?爷子大概是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吃过午饭后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决定?回?温家别墅那边再待几天。
老?宅有点?远,他老?人家待宅子裏就一个祥叔陪着,属实?孤寂。
本?来想在两个小辈这裏住两天,但年?轻人的世界他不便掺和,索性回?温家,反正两边隔着不远,想孙女们了就溜达着过来看看。
最主要?的,是他要?盯着温时意,催她赶紧开始那什?么度蜜月。
别因为工作耽误了谈恋爱。
毕竟老?爷子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快三年?,快入土的他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孙辈都成家。
催完温时意,他还得盯着最小的温时思。
五月下旬,被老?爷子一直催着的温时意终于结束了剧组那边的事务,带着闵柔开始了环球度蜜月的第一站。
圣托裏尼。
有着沈睡火山的岛上,蓝白?相间的建筑群裏,随处可见前来旅游的游客。
而落脚在伊亚小镇临海的悬崖酒店。
推开观景臺就能看到远处蔚蓝色的大海,还有近处的沙滩和酒店特意留出来的用来休闲娱乐的场所。
房间订了两间,其中一间是给老?爷子派来的保镖住,就在她们对面。
酒店房间很大,闵柔换下坐飞机过来时穿的休闲服,选了件白?色长裙,坐在观景臺裏的躺椅上看远处海面上的飞鸟。
温时意在她身边站定?,几秒后死皮赖脸的挤进不大的躺椅裏,圈着闵柔一起看外边的风景。
“阿柔,爷爷说明天会有摄影团队过来,我想补上我们的婚纱照,圣托裏尼只是第一站,接下来你想去哪裏,我们就拍到哪裏,好不好?”
闵柔手上戴着的那枚来自于温时意手工制作的钻戒,已然再无遗憾。
不过能补上迟来的婚纱照,也算是锦上添花,她点?了点?头。
温时意便满足的笑了。
她家阿柔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好到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放手。
两人窝在躺椅裏,静静看着酒店外的美景。
海浪涛涛,连带着心灵都似乎凈化?了。
晚上,因为舟车劳顿,两人并没有闹到很晚。
确切的说,是温时意怕闵柔累着,只做了三次就罢手,帮彼此做了清洁后,抱着怀中早就困顿得不行?的家伙陷入安眠。
只是这一夜,她难得的做了场梦。
梦境真实?到仿佛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另一种人生。
梦裏,温时意成了个旁观者。
而梦中的场景,熟悉,却又很陌生。
她看见闵柔,在和一位壮硕且嗓门特别大的婶子在荒芜的山坡上生疏地用锄头掘地。
记忆中娇俏又霸道的闵家大小姐,何时有过这种时候?
也不对,重生回?来后的闵柔,就很擅长农活。
但现在,看着对方生疏又努力的按照大婶说的去做,温时意便明白?,这大概就是闵柔重生之前的生活。
那段她曾简简单单叙述给自己听,将其中苦难一笔带过的艰辛日子。
温时意心痛极了。
她走过去想抢对方的锄头,并告诉她自己力气更大,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