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六点半。
拍戏这段时间形成?的生物?钟让闵柔准时醒来。
还没睁眼,就感觉四肢百骸懒怠得像是要罢工一样,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尤其是腰部,
巨酸无比。
她费了一会儿工夫才撑着身子起来,弯腰穿鞋时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地上。
好不容易穿好鞋,腿轻飘飘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走路直打颤。
闵柔扶着床头柜,
恨恨的看了眼空荡荡的另一侧。
温时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
屋子裏没听到动?静,大概是出去了。
想起昨夜的一夜荒唐,闵柔不由扶额。
有些东西贪一点无所谓,但有的东西,
真的要量力而?行。
过度贪欢,结果就是她现在这样,不仅身体吃不消,连带着节操都可能碎一地。
毕竟,昨晚后面那一场,
是她缠着温时意?的。
闵柔站着缓了一会才去洗漱,照镜子时看到自己锁骨附近的吻痕,脸就止不住的烧起来。
她不记得当时亲了多?少下,
但知道那会很激烈,
无论是她还是温时意?,像是要把积攒的情绪都借由昨晚的亲密发洩出来似的。
好在,
便是那么疯狂了,
温时意?还知道留心没让印记超出锁骨之外的范围。
不然?今天去片场,
估计就不是演戏,而?是被人当猴看了。
想想那场面,
就社死得不行。
就连这会,闵柔看着镜子裏的自己,都觉得不忍直视。
她快速梳洗完,打开门就看到倚着床头柜候着她的温时意?,笑盈盈的望过来,朝她走来。
刚消化完迟来的羞恼,闵柔还有点点生温时意?的气。
明明知道她们?今天要去拍戏,为什么昨晚不制止她呢,害得她现在还腰酸腿软。
太?可恨了。
等温时意?到她面前了,闵柔伸手就掐了一把那柔软的纤腰。
嗯,还顺手摸了把怎么摸都不腻的马甲线。
这可能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作怪,因为她锻炼得没那么勤快,肚子上有一点肉乎乎的。
不像温时意?,脸蛋好,身材还好,女?人该好看的地方几乎都比她强上那么一点。
让闵柔又羡慕,又骄傲。
被掐还被摸的温时意?笑着放任早起炸毛的家伙胡闹。
等闵柔摸够了她才拥着人亲了亲鼻尖,嗓音轻柔的说?:“阿柔,昨晚辛苦了。”
撒完气的闵柔哼了哼,回身准备换衣服时,发现床上已经?搭配好了好几套。
都是适合她的风格。
不用?想,这肯定是温时意?在她洗漱时弄好的。
无需再费心思考虑今天该穿什么的闵柔心裏最?后的那点小生气,噗呲一声,漏了个干凈。
甜甜的感觉吨吨吨的从心裏冒出来。
这比给她按摩还要让闵柔舒适,她瞬间满血覆活,当着温时意?的面换好衣服。
反正昨晚裏裏外外不仅看过,还摸过进去过,那点害羞已经?被昨晚的声声娇吟给丢到爪哇国去了。
脸皮什么的,早就不存在。
换好衣服,闵柔转过头去,就见黑眸裏冒着火星子的温时意?眉眼带笑的盯着她。
两人对视几秒,又各自笑着移开视线。
都想起来昨夜的疯狂,开始不好意?思了。
冷静了片刻,闵柔率先打破安静的氛围:“走吧,下去吃饭,我饿了。”
说?完,她突然?想起来,昨天在浴缸裏吵着让温时意?伺候她时,好像也说?过相同的话。
字虽一样,意?却?不同。
闵柔绷着神色,尽量让自己的脸不要红得太?快。
温时意?也想到了那处,声音愉悦的笑了出来,不过很快便识趣的收声,说?:“不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走过来,牵着闵柔走到床边按着她坐好,然?后端着昨天睡前放在床头柜的盒子,递到闵柔手裏。
“打开看看。”
盒子不是很大,但拿起来还是有些重量的。
闵柔顾不上羞恼了,听从温时意?的话开了盒子的卡扣,看了过去。
裏边是各种资产证明,有不动?产,有股权分红,还有各类银行理财产品以及名下的产业,和一堆各种颜色的银行卡。
最?上边的,是温时意?的手机。
一个小盒子,像是装载了温时意?的全部身家,一份份资料整整齐齐的码在盒子裏。
闵柔抬头。
拍了那么多?年?的戏,还单独搞了自己的工作室的温时意?,光是凭借她身上的那些荣誉就已经?身价不菲。
更别说?对方还是温家的孩子,一出生便继承着温家的一部分家产。
身价不菲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有钱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