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洛:“医生?”
想要毁掉这一切的医生?
教授:“是。我去过医生的意识空间,或者准确的说,是他在那裏等我。”
“医生并不是和那群研究员同一批来到的飞船上,准确的说,他是被骗来的。”
沈时洛皱眉,骗?
把人骗来做研究?
教授:“医生不会想提这件事的,他性格骄傲又自负,被人骗到这裏来一直对他无法接受。但是那些人能够想到骗他,也是因为他在这一领域做出了成就。在潘多拉上,医生本来只是在联邦救济工会工作,但是因为他性格原因,就造就了他不可能一直在这裏做一些简单的手术,他喜欢挑战更高难度的手术,完成他人所不能完成的事。当然,他确有此实力。不过,他的是非观较弱,他做过的很多手术和实验都是在当时被禁止的,这就造成了他虽然很出名,但是潘多拉人对于他的评价很两极分化。也因此,招来了那些想要重启人体生物实验的觊觎,他们就是想要有实力有想做这个的,医生就是一个完美的人选。”
沈时洛:“既然这样,这裏为医生提供了良好的实验环境,他为什么想毁了这裏,因为欺骗?”
教授:“是的。那些人可能没有想到吧,比起能够大胆的手术,医生更喜欢的是自由。医生对我说,他干什么事,只能是自己想做,而不会是他自己能做。最初把他骗到这裏的人对他说的是,有一个他会感兴趣的项目,希望他能够发挥自己的技术。但是没有告诉他要来的是远离潘多拉的域外星球,还是在把他迷晕之后带过来的。可能是怕他逃跑,那些人给医生的手环裏面下了禁制。虽然给了他在这艘飞船上最高的权限,但也一直在被监视,只有在手术的时候能够脱离监控。”
只有手术能脱离监控?
怪不得,医生每次告诉他信息都要给他进行手术。
还有他身上的违和感。
他的性格偏爱自由,行为举止也能看出来他不爱受约束,但是有时候说话总会有顾忌,特别是在旁边有人的时候。
沈时洛:“那我能做些什么?”
教授微微一笑:“还记得你问我的上一个问题吗?我为什么叫做灯塔?或许听了这个,你就有答案了。”
“灯塔,在曹一舟的口中,是一个帮助他人的组织,这也是我最初进入他的口中告诉他要做的。但是,为什么偏偏要叫灯塔呢?这样有象征意义的词还有不少,或许你可以想一下,守望者中有哪个地方像是灯塔。”
沈时洛突然明白:“是花房,从二层来看,隐约就可以看到他的整体外部结构,就像是黑夜中唯一的光源。”
教授:“没错。灯塔确实由此而来,花房中的假太阳也确实是唯一的光源,他是这艘飞船上的所有功能性耗能的来源,只要切断他,这艘飞船就会停止一切功能运作,包括手环和一些限制惩罚措施,只能在宇宙中飞行。”
沈时洛不明白:“但是这有什么用呢?我们无法把他们做的事情告知潘多拉星球上的人,他们可能还会有自己的方式逃回去,剩下的人会留在这裏,再等在这裏等他们圈土重来。”
教授笑道:“好孩子,不要着急,我会给左右人找到归宿。既然我说了这个方法,就一定会有用。虽然守望者自诞生起独立,不再与潘多拉有联系,但当初在设计时,我曾经给这艘飞船留下了一条后路,以免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那就是花房中的假太阳,他不仅是我的所有的能量来源,还是我的机械本体。我在其中藏了一条指令,当假太阳被摧毁的时候,他会向中央政府发送一条包含目前飞船上所有信息的指令,它将以最高通行速度直接出现在首席执政官的光脑内。”
“数年前,我给b02传递了同样的任务,但很可惜未能完全摧毁就被监管者抓住。所以,我今天重新恳请你。”
“请务必,将我完全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