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阵不正常的动静过去之后,江昱珩觉得自己可能闯祸了:“......这个,一定会被发现的吧?”
赵修羽收起落在手裏的铃铛,替他整了整衣服,还顺带把他伸出的手塞回了挡风的袍子裏:“不用担心,你动手之前,我就在周围布下法阵了,用的那个孩子的铭牌,不会被察觉的。”
江昱珩看着很是淡定的赵修羽,楞了一会儿之后,手伸进他的袍子抱了他一下:“还是修羽可靠。”
赵修羽只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背上拍了两下之后就飞快的离开:“人界很多事情跟天宫都不太一样,你不熟悉也是正常的,趁着这次要在这裏过冬的机会,我可以讲一些给你。”
“好。”江昱珩点了点头。
待处理完这边的残局,时间也晚了,赵修羽找了处僻静安全的地方,江昱珩匆匆布下保护的法术就带着赵修羽进了洞天。
赵修羽还是有些不安:“不大安全,我还是出去......”
话还没说完,江昱珩就塞了块茶点到他嘴裏:“法术我已经布好了,之前祛祟的铃声也已经响过了,起码今天晚上不会有问题的,安心在这裏休息一晚上吧。”
“也好。”
季白默默的给他们奉上了热茶:“给二位大人驱寒。”
江昱珩看了一眼跟平时格外不一样的季白,总觉得哪裏有问题:“......你闯祸了?”
“没有啊。”季白的目光在高处的书架上游走了一圈儿。
末了,发现喝着茶的江昱珩还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赵修羽也沈默着看着手裏的茶水......色泽不错。
“嗯......”季白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嘿嘿,之前不是说赵、公子不来住了吗?我就把新开辟的地方先给用了,所以今天晚上可能要麻烦赵公......”
季白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连江昱珩都不怎么听的清了。
赵修羽回屋前看了一眼顶着花瓶、扎着马步在墻角面壁思过的季白:“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一晚而已,不会有事儿的。”江昱珩把厚重的衣服脱掉,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
以前只觉得凡人四季更衣是件挺有趣的事情,现在才能察觉到这其中的烦累。
赵修羽让他趴好,给他按了按低头看了小半月书的脖颈:“读了那么久书,有什么心得吗?”
“有一点。”江昱珩放在枕下的手裏依旧捏着那颗已经没了光泽的珍珠,嘴角却依旧噙着笑意,“......医术这东西太难了,书上的字也好无聊。”
“会吗?我倒觉得那些仙法史书更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