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看着打坐的江昱珩,捏着嗓子开口道:“小公子长的如此俊俏,可有婚配啊?”
江昱珩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直接给季白禁言了。
这孩子没长大,太聒噪。
季白尝试之后,只能选择在旁边坐着,留给江昱珩一个背影。
许久,江昱珩睁看眼就看到了闹脾气的“小孩”,伸手收走了他的禁言术:“现在身后跟着的人,有什么头绪吗?”
进入宋国之后,他就发现自己似乎又被跟上了。
“没有,他藏的很深......而且你都甩不掉他,我怎么可能能查到他是谁?”季白被解除禁言术之后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顺着江昱珩的话继续说,“不过,他既然这么久都没有对你动手,说明他可能没什么恶意。”
“天宫的人对我也没有‘恶意’......等陈弈那边的事情处理完,让他来查。”江昱珩调息之后,就准备继续赶路了。
季白赶紧拉住了他:“我可提醒你,你现在的任务关乎到你的未来、你的性命,你最好不要被什么不该有的事情绊住。”
江昱珩看着他:“什么是不该有的事情?”
“......比如说那个赵修羽,你不能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季白伸手就在江昱珩胳膊上掐了一把。
江昱珩摸了摸刚刚被掐的胳膊,小孩子的手劲儿真大:“......你说得对,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但不是成神,而是他。”
江昱珩没有理会楞在原地的季白,直接离开了洞天。
因为时间的关系,监兵神君的神庙似乎已经被人遗忘了,现在的人们更喜欢去拜西山上的那座佛寺。
江昱珩被不清楚的人指引着,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寺庙裏,看着上面供奉的佛像,一时陷入了迷茫。
......这是监兵神君的神像?
江昱珩没有声张,只是在这座寺庙走了两圈,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能在人们的心中取代了赐福这裏神君——监兵神君的地位。
闲游一番之后,江昱珩停在了所谓的姻缘树前,将手裏的牌子挂了上去。
清风吹动,牌子上什么都没有写,只有随风而动的流苏轻轻扫过了那根翻动牌子的手指。
依靠凡人指引是没什么希望了,可是江昱珩也不敢贸然去找这裏的修仙家,保不齐会遇到跟之前一样的危险。
那天的事情让江昱珩做了很久的噩梦,现在想想也觉得心口在隐隐作痛,季白的治疗更是加深了这一段记忆,让他很不舒服。
在这个佛寺徘徊了许久,他被一个僧人给盯上了:“这位施主似乎有心事?”
“......”面对着陌生人,江昱珩又换上了和善却带着些距离的笑意,“只是找不到目的地而已,不劳费心了。”
僧人还想继续说什么,江昱珩就带着模板一样的笑转身离开了。
陈弈也刚好办完事情跟上了江昱珩的步子,江昱珩离开之后,他拦住了想要继续跟上去的僧人:“我家公子还要忙,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