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看着这奇怪的举动,想问,但是不敢开口。
赵修羽没有抬头看他,细细的在他手腕上绑了两圈:“今天早上我离开之后,你在这裏捡到我随身带着的捆仙绳,情况突然,你用捆仙绳把他绑在了这裏,待他恢覆正常,你给他解开就是。不要提我来过,他应该是不想让我知道的。”
听着他的嘱咐,季白赶紧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註意,每次江昱珩“发病”事后都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这么糊弄过去总比被他发现自己去找赵修羽来的好。
赵修羽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顾及到季白还在场,他没有更多的动作:“......你把给他的药给我看一下,在他醒之前,麻烦你照顾了。”
季白赶紧点了点头,对于江昱珩他是照顾和尊重,对于赵修羽,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多的是恐惧,总觉得他做过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赵修羽拿到药之后就离开了。
季白看着躺在床上皱着眉的江昱珩,希望这次......不是什么坏事吧?
江昱珩慢慢转醒,就发现自己的行动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季白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大人,怎么样?身上舒坦了吗?”
“嗯......这是什么?”江昱珩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即便用了仙法,却依旧动弹不得,瞧着绑的不紧,可是却挣脱不出来。
季白眨了眨眼睛:“额......这是捆仙绳。”
“捆仙绳?哪儿来的?”江昱珩皱眉,这东西在凡界可不常见,自己也没在这裏藏过这东西。
“早上捡的,应该是赵公子落下的,我......我没想昧下啊,只是想等下一次见到他再还给他。”
季白确实有观察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习惯,所以江昱珩也没有多加询问:“......给我解开吧。”
“好、好。”季白见他神智清明,已经是恢覆正常的状态了,赶紧上前把他解开了。
江昱珩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有些疼,看着他揉脖子的动作,季白只觉得有些心虚。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江昱珩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季白捏着手裏的捆仙绳:“应该快要黄昏了吧?”
“黄昏?!!”江昱珩一时着急又扯动了脖子,是真的有些疼,“修羽来过吗?”
刚才的样子可不算雅观啊。
“来过两次,我把他挡在外面了,没进到这屋裏。”
赵修羽确实来过两次,看江昱珩的同时给季白送来了一些药材,让他帮忙改进一下药方。
季白也发现他被江昱珩打的那一掌可能有些危险,便劝着给他进行了一次治疗,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基本上能想象到赵修羽腰侧的那个掌印有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