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一个阵法,今天他给赵修羽找那个“赐福”的阵法的时候,发现了这一个,瞧着奇怪他就在书架上找了找,结果找到了令人惊讶的结果。
季白继续道:“你不会真的想把自己的......你不会蠢到有这种想法吧?”
江昱珩平静的喝了日常的药:“这药味道怎么变了?”
“我看你这两天有些被风吹到的......不对,你不能这么无视我的问题吧?!!”季白一下子就生气了,这人怎么还是这么爱转移话题?
江昱珩听完他前半句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必要的时刻......我是会这样做的。”
“为什么?”季白大为不解,“为了赵修羽?他真的值得吗?”
“值得。”江昱珩并没有多想,不管怎样,都是值得的。
季白一时无言,江昱珩看了一眼“一言难尽”的季白,起身准备离开了:“我回去休息,有事记得及时叫到。”
江昱珩离开后,季白用灵体离开令牌,想看一看这个叫“赵修羽”的究竟是怎样一号人物,让一向理性清醒的江昱珩变得如此的轻率。
躺在床上的人睡的很浅,季白只潦草的看了一眼,赵修羽就睁开了眼睛,四下打量却没发现有什么人。
难道是最近绷得太紧了吗?
季白一瞬间就回到了洞天,赵修羽......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怎么会那么熟悉呢?
季白没想出什么头绪,有些急躁的挠了挠头,自己虽然也有悄悄溜出去的时候,但是赵修羽不是很早之前就离开天宫了吗?怎么会这样?
被季白这么一弄,赵修羽后半夜都没休息好,再加上快天亮的时候又出现一个突然受伤过来包扎的,第二日再见赵修羽,他的眼下都浮起了淡淡的乌青。
江昱珩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药房的前堂:“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赵修羽直到药房夜间也可能会有病患
,所以江昱珩回到洞天之后就把声音都部分封掉了。
“有一个高处摔落的病患,处理了一段时间。”
玉无痕面上也是写满了疲惫,但是精神头依旧好,甚至在处理昨天没弄完的药材:“这么早就起了?早饭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赵修羽上前帮忙,江昱珩也站在旁边自己的看着:“只是刚到新环境有些不习惯而已,玉医师不打算多休息一会儿吗?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不了,休息太多我的反应就会慢很多。”玉无痕说话声音比江昱珩还要冷淡,不过看看她面上的表情,似乎也可以理解。
江昱珩也没有继续搭话耗费她的精力,只是默默的记着他们的动作。
“昨天将军来信,要我们这边相爱今天下午去给驻扎在外面的军队进行一次诊疗,顺便送一些药物过去,可以拜托你吗?”玉无痕看向了赵修羽,“会有人会为你们引路......我有些不放心这裏,所以想留在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