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一二,但是学艺不精。”江昱珩懂一点医术,但也就一点,都是小时候跟着林医师学的。
“师叔,他身体弱,所以只能做一些轻便的工作。”赵修羽不太想让江昱珩直接接触那些病患,若是过了病气,怕是要大病一场。
玉无痕点了点头:“我这裏倒是不缺帮这些忙的,既然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吧,若是在这裏倒下了,估计没有足够的医药。”
安顿好江昱珩,玉无痕这裏就来了手上的百姓,街上是打过仗的,所以要先处理掉那些尸体,冬天不方便处理,要是熬到明年,估计会引发疫病,所以得尽快处理,可一旦急起来,事情就会变得麻烦一些。
“伤口不深,下次用那些工具的时候要小心一些。”玉无痕熟练的给来人包扎着伤口,刚抬手,赵修羽就把她需要的药送到了她手边。
玉无痕看来他一眼:“后面新到了一些药,那些学生不一定都能处理好,你去后面帮他们吧,药方在......落在藿香的格子裏了,剩下的能做好吧?”
“是。”
赵修羽离开后,来治疗的人才开口询问:“刚刚那位是您的新弟子吗?”
是张生面孔。
“是我师姐的弟子。”玉无痕一向很少跟自己的病患说生活上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在医馆走动人,还是不要让大家忧心的好,“学的很好。”
“哦,原来是‘玉神医’的弟子。”来人眼睛都亮了。
玉无痕在这裏开了多年的医馆,被认可也是因为在战争爆发之后,她是为数不多留在这裏的医者。
跟玉无痕不同,她的师姐玉无忧成名的时间就要早很多,年少的医者医术精湛,生的也明媚,不拘于小节,喜欢游走在天地之间,像是世人抓不住的色彩斑斓的蝴蝶,总是会引发一阵传说的。
待病患离开,玉无痕就走到了后院,看着赵修羽帮着她的那些“临时弟子”处理药材,包制药包。
赵修羽察觉到那边站着的女子,便起身行礼:“师叔。”
“这裏乱,就不要拘泥于那些虚礼了。”玉无痕摆了摆手,“......我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她最近怎么样?”
“师傅两月前给我写了信,她说肩上的老毛病又犯了。”
玉无痕和玉无忧之间是有一些过节在的。
年少的玉无忧确实是个明媚的人儿,性子也张扬,救了不少人,也竖了不少敌,有敌对的人找不到四处行走的玉无忧,他们便把目光转到师门上。
待玉无忧回来,已经是一桩血案了。
尚有意识的玉无痕凭借自己的学识,稳稳在她肩膀上桶了一刀。
家中的弟子们因为这件事被家人接了回去,只有无父无母的玉无痕还住在那裏,不过这并不是那次血案带来的最严重的后果,最严重的应该是不久之后就逝世的老师。
待事情平息,老师的丧事处理完,玉无忧就又离开了。
这么多年了,跟玉无痕也只有书信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