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修羽摸了摸手裏的令牌,这东西好像是自己的。
江昱珩进入洞天之后,就有一个面色清秀的孩子扶住了他:“我可是听到了......你骗了他。”
江昱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不用你来操心,我身上的伤得快些好,不然陈弈那边会难做,在我好之前,这裏的东西要全部收拾掉。”
灵的名字是季白,是洞天的天生灵,有些絮叨,但是为了江昱珩这残破的身子,学的是“医术”,平时会给江昱珩调养身体。
眼下他心口的伤用了凡人的药没什么效果,也只能靠季白来为他疗伤。
季白给他弄了一碗绿油油的药,看起来比赵修羽弄的黑乎乎的药还要可怕。
这东西江昱珩是喝过的,喝起来没什么味道,只要不看,喝下去还是容易的。
季白的手搭在江昱珩的肩膀上,用法力给他检查。
江昱珩不喜欢跟旁人接触,近身伺候的只有陈弈一个,现在还被留在天宫,更不会像今天一样去主动去触碰别人。
至于那个赵修羽......季白看不明白。
“身上的伤恢覆的不错,‘玲珑心’也没事,就是心口的伤口有些......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季白没探出个所以然来,这东西他没见过。
“一种凡人的......酷刑刑具,不过被加了一些法术和一些从天宫偷下来的药草。”江昱珩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犹豫,然后又流利的跟了一句,“这是修羽的观点。”
季白收了手,毕竟只是偷下来残次品,药效不怎么样:“治疗起来倒是不难......这个赵修羽是学医的吗?你身上的伤被处理的还真不错。”
赵修羽看起来跟医师不太一样,但是江昱珩下不了床的那几天被他照顾的很好,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江昱珩喝完手裏的药才开口:“......他是七百年前被围剿的鹤族的少主,他的母亲曾是天宫最好的医师。”
那个女人长的很温柔,眉眼总是含着笑,还会亲切的嘱咐自己跟修羽一起玩儿的时候要小心。
回忆到过去,江昱珩面上总是温柔的,一旁站着的季白则僵在了那裏,一脸惊讶的看着江昱珩:“那个......那个被你父亲下令围剿的鹤族的......遗孤?你疯了,他可是......他不会找你报覆吗?”
当年天帝对鹤族的围剿的场面即使是那之后才产生的季白也是听过那样的惨状的,更何况那可是灭族的仇。
“不会,我们有过约定......”江昱珩一点都不担心这一点,他最熟悉的就是赵修羽,他跟他的母亲很像。
季白一脸惊恐:“......呵,呵呵。”
这个洞天是按照江昱珩的喜好安排的,八面的高墻有七面都被做成了书架的样式,上面是满满的藏书,唯一空着的墻面有两扇门,还有个漂亮结实的板子,上面有一把固定在板子上的椅子,坐在椅子上板子就移动到想要的目标,也包括门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