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珩伸手扯了一下赵修羽的衣袖:“修羽。”
“我在。”赵修羽由着他拉。
“你在害怕吗?”
江昱珩抬头看向了站在身边的赵修羽。
赵修羽沈默一番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准确的说,应该是担心吧。”
“我会陪着你的。”
陈弈看着手裏的本子,摸起来的质感没有那么好,也不像是江昱珩平时用的东西:“......”
“放到‘书海’西南角‘亥’方位一个标註为‘凡’的书架上,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江昱珩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的赵修羽正在给他按肩膀。
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两个半时辰,然后就是那一阵一阵的不适,江昱珩在难得的清醒时刻有些犯困。
陈弈离开之后,江昱珩就伸了个懒腰:“......”
赵修羽给他按着身上,手底下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去,他赶紧扶住:“回卧房休息?”
江昱珩稍微习惯这个药之后,他就把处理这些工作的地点,从卧房挪到了这个小书房,虽然面积小,但是“五臟俱全”。
他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小书房了。
其实暗卫们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直接接收殿下命令的陈弈,但是他一直都是个冷脸的人,所以一直都没人敢。
看到陈弈又看着手裏的那个小盒子发呆,旁边短暂的休息一下的暗卫搭了个话:“大人,您手裏拿的这是什么啊?”
“丹药。”陈弈把手裏的小盒子收了起来,给了身边人一盒伤药,“下次切磋小心一些。”
“多谢大人。”
冷脸,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很贴心。
“那个......”
陈弈看了看身边的人:“你是觉得休息的时间太长?”
“不是不是,我先走了,大人再见。”
等身边清静了,陈弈才有时间思索关于那颗丹药的事情,那个是昨天季白拦住自己塞给自己的,说是可以让折磨他已久的旧疾消失。
陈弈的旧疾是在人界就有的,是练剑留下的,他手臂和肩膀偶尔会疼,像是有小虫子在啃噬自己的骨头。
他现在在担心,如果这份痛楚消失了,他会不会适应不来。
季白看着面前的小鼎,花纹古朴,分量也很足,用来炼丹是顶好的,但是这东西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天宫?
季白现在愁的不行,之前讨要这东西的时候可没想这么多,可是现在他发现这东西身上在不受控的溢出一些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