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糊糊的药,味道很差。”赵修羽是不会搭话的,江昱珩精神不错,便没让他的话落空。
“哦,听着是让人不开心的药,我家也是学医的,不如我给公子诊个脉,给公子换一种味道更好的药?”少年边说边写,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笑容满面的少年总是让人不可苛责,江昱珩放下了手裏的茶碗:“不了,已经喝习惯了,换了别的我还真适应不来。”
少年看了看神色自若的江昱珩......这个人也很有趣:“这位公子救了我舅舅和我哥哥的命才拿到了我家的银牌子,只是...这位公子瞧着,年岁不长。”
赵修羽如此,江昱珩也一样。
江昱珩笑了笑,开口道:“我们是修仙者,面容上的事情......还是容易一些的。”
少年的宗门主要在梁国活动,听到修仙眼睛还是亮了亮的:“听说修仙者无所不能,是真的吗?”
“我觉得不是,小小一个疫病,就让我在床上躺了近半月。”江昱珩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
少年没有被这番话扰动心神:“这样啊,我原以为修仙是极好的事情,才让陛下和国师大人趋之若鹜,甚至不让他人修炼,没想到也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确实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江昱珩略微思索一番,对于少年的话表达了认同。
少年对于他关註的重点表示了疑惑,将手中的方子给了赵修羽:“那我就不沾染了......这位公子,这是我家解毒丹药的方子,一共两种,一种解读,一种治疗疫病。”
赵修羽接下了他递过来的纸张,将银牌子放在了少年的面前:“多谢。”
“论不上谢,您手中有这银牌子,我家自然是要满足您的意愿,不过......有一点我要强调,这方子上的药草有些已经灭绝,您能否配制还要开机缘。”少年摸了摸手裏的银牌子,这应该是最后一块银牌子了,这桩事应该是了解了。
“当然。”赵修羽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还是有预料的。
少年刚转身走了两步,便又转身看向了赵修羽:“......对了,这也算我家中秘密,还请您不要外传。”
“那是自然。”赵修羽看着方子上的药草,确实在世间少见,但是依稀记得季白那裏还有......对于少年的话,他也是认同的。
少年得到回应,就走到了陈弈身边:“麻烦这位公子将我送回去吧。”
得到江昱珩和赵修羽的允准,他就带少年离开了。
江昱珩转头看向註意力放在手裏的赵修羽:“......他们宗门将药和毒结合,能诱发这样的疫病,也算是......难得的手艺。”
“惜才可以,但是这样的‘才’,你还是远离的好。”赵修羽放下了手裏的纸张,“让季白配一些出来备用吧,据说他宗门中的解毒丹,可解百毒。”
这样的东西并不算无用,江昱珩也应下了,至于那个不怕生的孩子......应该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