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亭手中的手枪子弹已经空了,他看着远处的金刀刘,金刀刘确实老了,他的眼角已经生出了皱纹,可他手中的刀却未老,子弹也奈他不何,鬼头刀拔出鞘的那一瞬间,竟让文亭都嗅出了几分血腥气。
金刀刘神色冷静,说:“覃九是你什么人?”
“我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文亭看着他手中的刀,说,“前辈,我哥哥在帮你查凶手,你现在提刀闯进我家是什么意思?”
金刀刘道:“小子,别给我装傻,陈先生是你杀的吧。”
文亭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刀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覃九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可惜——”
文亭没有说话。
金刀刘提着刀缓缓朝他走近,道:“覃九死了吧?”
他自言自语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到死都要杀陈先生?说起来我和覃九也算有那么点共事的情分——要不是陈先生怕覃九杀他,也不会找上我。”
“覃九那几年不好过吧,沾了毒,像条狗一样茍延残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废人,”金刀说。
文亭看着金刀刘,突然笑了笑,说:“前辈,你知道陈生怎么死的么?”
他拿细白的手指在自己脖颈比划了一下,道,“被割破了喉咙,血哗啦啦涌出来,他好想叫救命,救命,可他叫不出来,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啊,对了,他到断气都看着门呢,”文亭微笑道,“可能是想叫前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