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怎么回事?”赵成玉一听说文亭受伤就急匆匆地来了,他隔着窗,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人,脸色也有几分不好看。
文钦将事情言简意赅地对赵成玉说了,沈声道:“老六,你帮我查清楚,到底是谁他妈敢对文亭下手。”
赵成玉骂了声,道:“四哥你放心,文亭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敢动他,老子非把他皮剥了!”
“不过四哥,那些人的来路,你有头绪么?”
文钦若有所思道:“都是生面孔,我怀疑是常青社的人干的。”
文钦前几日才同常青社的人起了冲突,带人抢了他们在码头的几处营生,双方交火,各有死伤,结的梁子不可谓不大。
文钦道:“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哪儿奇怪?”
文钦说:“说不上来。”文钦从小颠沛流离,多少次死裏逃生,于危险有种敏锐的直觉。
赵成玉说:“我马上去查,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老子都给他揪出来。”
“谢了,”文钦笑了下,拍了拍赵成玉的肩膀,赵成玉是他们几个结拜兄弟中年纪最小的,文钦同他感情最深。
赵成玉笑道:“四哥说什么呢,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在医院裏观察了三天,文亭就不想待医院了,他要回家,文钦扭不过他,只好由得他去。
文亭有伤在身,文钦事事照顾周到,简直将文亭当成了小孩儿。他身上有伤,洗澡不便,起初在医院是文钦帮他擦身,后来回了家,文亭就说要洗澡。
文亭嘟哝道:“再不洗澡,我都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