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二楼,楼道逼仄,文钦一只手打着手电筒,一只受攥着文亭的手腕往上走,脸色不好看。
文亭好乖,一声不吭,可上了几阶,文钦又慢了下来,将手电筒打到了文亭脚底下。
文亭软绵绵地叫了句:“哥。”
文钦哼了声,文亭往他身上靠,文钦躲了下,说:“一身酒气。”
不过几口葡萄酒,哪裏来的酒气,文钦这话说得没道理,可又酸得很,文亭像是醉了,有点儿委屈地抿了抿嘴,站直了,咕哝道:“我没有喝醉,就喝了两口”,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头,“一小口。”
文钦说:“没喝醉?”
他瞥着文亭,伸手就摸他脸颊,文亭脸烧着红晕,文钦冷笑道:“你那一杯倒的酒量在外头还敢碰酒?”
“一杯倒还是抬举你了,一口就醉,”以前文钦不知道文亭的酒量,有一年正逢着过年,陈叔送了一壶自家酿的米酒来,文亭喝了半杯就醉了,文钦哭笑不得,再也不让他喝酒了。
文钦越想越生气,要是程湫藏点坏心思,文亭还不知道要吃什么亏。
文钦道:“把我的话都忘狗肚子去了,是不是那小子哄你喝的?”
文亭迟钝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没有,是我想尝一尝的。”
他嘟哝道:“程湫是个好人,哥哥你不要这么说他。”
“……”
文钦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