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偏头看着文亭,他弟弟紧张得同手同脚,文钦登时就笑起来,可笑着,却有几分心酸,要是家裏没有遭难,文亭不会因为一次拍照就紧张。
文钦将手搭上文亭肩膀,捏了捏,说,亭亭,抬头。
文亭当即抬起头,看着文钦,抿着嘴笑了起来。
镁光灯一闪,二人的身影就这么留在了相框裏,拿到相片时,文亭宝贝的不得了,捧着看着,后来还楞是买了个相框裱着才觉得心满意足。
相片裏的文亭看着文钦笑,文钦抬起头,手却搂着文亭,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相框外,文钦搂着自渎的文亭,满腔绮念浮动,禁忌和罪恶如潮水,兜头罩来,逼得文钦手都攥紧了,呼吸越发粗重。
文亭呜咽着叫他,说:“哥,摸不出来。”
他无助地抓住文钦的手,手指湿了,水多得不正常,文钦喉头滚动,闭了闭眼,说:“摸摸底下的……”
他艰难地斟酌着词汇,可想了半晌,脑子裏却突兀地浮现码头男人粗鄙至极的用词。
文钦说不出口。
文亭将汗津津的额头抵着文钦的下巴蹭了蹭,像被逼得慌乱无助的小动物,“哥。”
别叫了。文钦那根弦已经绷到极致,他咬紧牙,猛地一把攥住文亭的手指探入大张的腿间,那根东西硬着,挺得狠了,竟也是湿的,他抓着文亭的手拨开阴茎,草率又粗鲁地摁上湿透的女穴。
文亭短促地喘了声,腿夹紧了,敏感得不行。
文钦听见自己说:“把手指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