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不要穿哥的裤子。”
话一出,文亭楞了楞,抬起头望着文钦,说:”哥,为什么?”
文钦犹豫了一下,该怎么说呢,他们兄弟不是没穿过一条裤子,文亭是他弟弟,用不着避嫌。
可如今看着,文钦不自觉地就想起文亭抓着他的手按在他腿间,问他,他是干还是坤?
仿佛是在提醒他,文亭的不一样。
文钦玩笑道:“亭亭长大了,再捡着哥哥的衣服穿,让人看笑话。”
文亭咕哝道:“我不怕别人笑话。”
文钦说:“哥怕。”
他顿了顿,文亭没留神,指尖儿嵌入薄荷糕,掐出细碎的糕点沫,旋即,就听文钦道:“亭亭是哥的宝贝,怎么能让这些人笑话。”
文亭怔了怔,抿着嘴笑笑,指尖儿糕点碎沫粘手,他凑唇边伸出舌头之间舔干凈了,含含糊糊地说:“那我不让别人瞧见的嘛。”
细白的手指,红的舌头,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让文钦看得楞了楞,想起舞厅裏看的那出活春宫,反应过来时眉毛皱紧,懊恼又有几分说不出的焦躁,拿着桌上的水杯囫囵地将杯裏的水都喝了个干凈。
喝完了,才想起这是文亭的杯子。
天气热起来是真要命,弄堂裏的老房子也热,窗户开着,拢了满天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