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亭动作太突然,文钦呼吸一滞,猛地抽回手,整个人也腾地坐了起来。
夏日裏裤子布料薄,文亭压得用力,他实实在在地碰着了自己弟弟的性器,可又不一样,雾裏探花一般,他不可控地想起文亭底下还生了女人的穴儿。
少时父母尚在,文钦才发现他弟弟的不同时,好奇又惊异,还扒开文亭的腿瞧,后来被他母亲屈指弹了脑袋,受了好一通教育。
再后来文亭年纪大了,一切都能自理,这么多年过去,他心裏纵然知道文亭和一般男孩儿不一样,却也没有细想。
如今这么一碰,反倒直白又露骨地提醒他,文亭是不一样的。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记得文亭那儿长得什么样,可越是记不清,便越是绮丽不可琢磨。
文钦焦躁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说:“什么干坤阴阳,”他有些不高兴,被文亭这软刀子一般的步步紧逼,又有几分不可言说的烦躁,沈沈地盯着文亭,道:“亭亭,你就是你。”
文亭一怔,楞楞地看着文钦,轻声叫了句,“哥……”
文钦眉毛紧皱,说:“你就是你,管他什么干坤阴阳,亭亭,只要你高兴。”
文亭一时间讷讷无言,那点子咄咄逼人的锋芒都褪得一干二凈。
文钦看着垂着眼睛的文亭,只当文亭喜欢男人,偏又自苦于异常的身体,心头一软,他嘆了声,说:“你就算真喜欢男人……真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安慰文亭,手指仿佛还残留着那乍然一碰的触感,文钦顿了顿,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指头,旋即又反应过来,懊恼地皱了下眉毛,直接翻身下了床,道:“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你先好好睡觉——”
文亭猛地抬起脸,抓住文钦的手,说,“哥,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