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宁噢了声,禁不住又捏了捏,突然,一只手横伸了过来,将文亭的手扯了回去,向宁抬头一看,就见文钦盯着他的手,顿时哆嗦了一下,将手藏在身后,“四,四哥。”
文钦说:“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向宁楞了楞,“四哥,我没动手动脚!”
文钦神色冷峻,一言不发地看着向宁。
向宁慌得不行,又委屈又冤,“我就是随便摸了一下。”
文钦皱了皱眉毛,“亭亭是男孩儿,你摸男孩儿的手?”
向宁:“……不是,四哥我就是,哎,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
向宁张了张嘴,顶着文钦的目光,只觉后背冒冷汗,手都开始疼,他求救似的将目光望向文亭。
文钦说:“看亭亭干嘛?”
文亭挠了挠文钦的掌心,“哥,没事,我刚刚和向宁在聊天。”
文钦说:“聊天动嘴,用得着动手?”
文亭道:“真没事儿,向宁——”他顿了顿,说,“向宁想问哥,你上回给我买的抹手的药膏哪儿买的,他想给他妈妈买一罐。”
向宁忙道:“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文钦看了向宁一会儿,淡淡道:“这样的事可以直接问我,朋友之间玩闹自个儿註意分寸。”
向宁如蒙大赦,忙不迭点头道:“哎,四哥!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