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亭噢了声,又忍不住伸手去抓文钦的手臂,堪堪一碰,文钦发现他的手凉得吓人,皱了皱眉,抓住就裹掌心,说:“手怎么这么冷,吓着了?”
文亭乖乖地任他抓着自己的手,一双眼睛却一眼不眨地看着文钦,小声说:“他们说那个人是被人杀的。”
文钦不置可否,只道:“这些事你不用管,你乖乖在这儿待着,一会儿就和我回家。”
文亭眨了眨眼睛,他还未说话,就听一记温和的嗓音,“亭亭也在这儿?”
文亭抬起头,当即叫道:“韩大哥。”
文钦也叫了声大哥,说,“亭亭和一个朋友碰巧在这儿吃饭。”
“这不,小孩儿没见过这阵仗,吓着了。”
文亭不好意思地挠文钦温暖宽厚的掌心,“哥!”
韩齐莞尔,他看着文亭,说:“没事儿,你哥,我,还有成玉都在这裏,不用怕。”
文亭抿着嘴笑了笑,说:“谢谢大哥。”
韩齐说:“对了,亭亭,和你一起吃饭的是?”
文钦道:“程湫,程家那个留学回来的少爷。”
韩齐笑道:“谑,亭亭怎么会同程家的少爷相识?”
文亭:“他是我先生以前的学生。”
韩齐点点头,他看着文亭,道:“这儿刚死了人,血腥气重,文钦,你先带亭亭回去吧,别吓着了。”
文钦应了声,说:“我先送亭亭回去。”
说罢,二人还未动,就见金刀刘背着刀,慢慢地自文亭身边路过。
金刀刘抬起眼,正和文亭对上,那少年生了狐貍似的一张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尾上挑,着人时,莫名觉得有几分不适,可再看,又仿佛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