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番外
文钦和文亭在北京安定下来,人一安定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文亭曾想只要他哥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只他们两人,别的他都不在乎。
文亭从来不怀疑文钦爱他,可这个爱有兄弟之爱,情人之爱,大抵人总是贪心的,他哥的兄弟情他要,风月爱也想要。
归根究底,其实是文钦太规矩了。
自文亭出院,二人好像又回到了原本的相处模式,文钦连亲他都只是吻吻额头,文亭有些不知足。
冬日裏一个澡洗完浑身都热烘烘的,文钦先洗的澡,文亭洗完时他哥正枕着手臂躺在床上发呆,见了文亭当即回过神,揭开被子将他往怀裏裹。
文亭哆哆嗦嗦地说:“太冷了。”
文钦把文亭裹紧,搓了搓他弄湿的头发,拿干毛巾擦着,口中道:“我说了就在房间洗,你不肯。”
文亭哼哼唧唧地说:“那个大木桶太沈了。”
文钦说:“能有多沈,真冻着回头又要感冒了。”
文亭紧着被子,晃着脑袋胡乱蹭文钦掌心不让他啰嗦自己,咕哝道:“哥你越来越唠叨了。”
文钦哼笑一声,捏了捏他的后颈,说:“老实点。”
文亭噢了声,乖乖地坐定了,任由文钦给他擦头发。不多时,头发擦干了,二人一道窝在床上,文亭一条腿搭在文钦身上,他不闭眼,只直勾勾地盯着文钦看。
文钦懒洋洋地说:“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