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舰队在损失了“春日”号,另有两艘战舰不同程度受损,狼狈地撤离了箱馆港近岸水域,退到津轻海峡中部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外进行重整。
英国舰队旗舰上,弗雷德里克·罗伯茨将军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地对副官说道:“给日本人发信号:‘鉴于当前情况,建议贵舰队撤回青森港进行维修与评估。
我舰队将结束本次协同巡航,即将返程。’”
他随后下令英国舰队转向,驶离这片海域,心中对日本海军的冒进和北海国防卫的坚韧都有了新的评估。
箱馆炮台上,炮声刚刚停歇,浓烈的硝烟尚未完全被海风吹散。
那些紧张地操作火炮、传递炮弹、观测目标的士兵们,此刻纷纷停下动作,望向海面。
只见那支不久前还气势汹汹、喷吐着浓烟的日本舰队,此刻正混乱地转向,几艘受伤的舰只拖曳着明显的黑烟,速度迟缓地跟随大队,向着远海方向狼狈退去。
那艘庞大的“甲铁”舰也在其中,其侧舷上一块明显的凹痕与焦黑痕迹,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
短暂的寂静被一名年轻的观测兵打破,他猛地从观测位上跳起来,挥动着手中的测距仪,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跑了!贼军跑了!他们被我们打跑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炮台的气氛,刹那间,整个炮台阵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我们赢了!!!”
“万岁!北海国万岁!”
“总统大人万岁!炮台万岁!”
士兵们放下手中搬运了一半的炮弹,摘下被汗水浸透的军帽用力挥舞,互相用力拍打着同伴的肩膀和后背,脸上洋溢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几个操纵那门击中“春日”号要害的炮组成员激动地抱在一起,又跳又叫。
一个满脸烟灰的老炮兵一屁股坐在炮架上,喘着粗气,对旁边忙着记录的年轻弹药手咧嘴笑道:“小子,看见没?那艘大家伙,轰的一声就断了!老子当兵这么多年,还没亲手打沉过这么大的船呢!”
弹药手兴奋得满脸通红,连连点头:“看见了!第三发肯定是咱们这门炮打的!我看着它钻进去的!”
另一个在防炮洞边负责传递命令的士兵,冲着下面交通壕里的人大喊:“喂!下面的兄弟!咱们赢了!小日本的船沉了一艘,剩下的全滚蛋啦!”
交通壕里也传来一阵更喧嚣的欢呼和口哨声。
胜利的情绪迅速蔓延到炮台每一个角落,从山顶的主炮台到半山的辅助阵地,再到山脚负责警戒的步兵哨位,到处都充满了士兵们的呐喊和笑声。
这不仅是一场击退来敌的胜利,同时也是对岸防部队的考验,现在战斗的结果显示,他们经受住了考验。
柳生十兵卫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对武田观柳斋和大河源等人说道:“命令各炮位保持警惕,防止敌人去而复返。
迅速统计弹药消耗和火炮状况,伤员立刻送医。”
“是,总统大人!”武田立刻下去安排。
这时候,得到允许的沙俄、普鲁士、法国三国的代表在士兵引导下,来到了箱馆炮台的指挥所。
他们先前听到了激烈的炮声,但被北海国军队礼貌地拦在了安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