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出来,人海开始涌动,把沈翊言挤到了一边,“哎”。
他感觉身体一轻,就往后倒,又恰巧他站在了最后面。
又好像被人接住了,睁开眼,对上了顾迟深的脸。
对视半响,顾迟深才回过神来,将他放在地上。
“怎么来了?”
“我...”
“你朋友在这儿?”
“来等你。”沈翊言把满王星送给他。
顾迟深接过花,对他笑了一下“谢谢。”
五天后,顾迟深在微信一问沈翊言:“假期到哪儿玩?”
可惜,沈翊言说没时间。
不过可以见一面。
顾迟深答应了。
等到真正见面的时候,顾迟深还是说不出口,那天他们一起走了很久,没说两句话。
直到临分别,沈翊言才吞吞吐吐地说:“顾迟深。”
“怎么了?”
“你...就是你,你...”
正说着,沈翊言身子一轻,倒在了顾迟深怀裏。
“怎么了?沈...沈翊言。”
是的,承认吧,那一刻,又慌了。
顾迟深打了12o后,医生说,幸好送到了医院。
等沈翊言再醒来,顾迟深爬在床边睡着了。
沈翊言抬起那只苍白无力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
又碰了碰他柔软的脸,真好看。
过一会儿,真的没力气了,手自然下垂。
直到第二天,他爸才接到消息赶过来。
“言言,你没事吧?出重大的事情就不告诉家裏呢?”夏逐担心的问他。
“没事,老毛病犯了。”
“嗯...我们去找医生问一下情况。”沈初连回。
“?”
出来后,沈初连告诉夏逐“你没看到言言不太想扰他俩?”
“谁?”
“言言昨天晚上之所以可以及时的被送去医院,肯定有人帮他了,猪脑子啊。”
“原来是这样啊。”夏逐才反应过来。
“行了,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吧。”
“好。”
等顾迟深回来的时候病房裏除了沈翊言就一个人也没有。
“刚刚不是给叔叔他们打电话了吗?还没来?”
“他们去问医生了,你要走了吗?”
“嗯...如果你想让我陪你一会儿的话,也不是不行,叫声哥。”
“哥,陪我我说会儿话吧,行吗?”
顾迟深坐在床沿边,摸了摸他的头:“即使你不叫,我也会陪你的。”
张医生站在门口说:“他现在的情况,只能依靠药物来压制,治标不治本,如果情况不好的话,可能得吃一辈子药。你们得去在根源上解决问题。”
沈初连嘆了口气:“当初这也怪我,我们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把他治好,阴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裏。”
“我觉得不会啊,你看他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不就挺开心的吗?我觉得可以试着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对他的病情有好处。”
“这...”
直到下午3点,顾迟深出去接了电话,回来后,给沈翊言说:“乖,我爸回去叫我,有事儿,等我过几天再来。”
“嗯——”沈翊言听住他:“顾迟深”
“怎么了?”
“没”他还是没能说出口,“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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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在这裏,那深深的父母去哪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