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呜呼~
凌晨十二点,简铭泽在群裏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图片,最后是四个字:厉害,陈少。
简铭泽是八卦传输纽带,可能与他从事新媒体工作有关,一天大部分时间浸泡在网络中。
一般在群裏转发娱乐八卦时,游景都不怎么会回覆,他比较不爱凑热闹。
游景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看见简铭泽的消息稍微迟疑,伸出拇指点开了图片。
图片果然是娱乐新闻。偷渡者某场演出结束后,在臺下拍到了陈召南和一位女生一同出去,女生贴着陈召南的肩膀,似乎很亲密,而女生的微博最近经常分享偷渡者的歌,还有同款的手机壳。
媒体猜测他们在恋爱,证据看似非常多。
游景的手指放在
home
键上,有点失去力气按下去。
女生的名字没听过,似乎是网络红人,照片就够好看的,甚至糊图都好看。
他觉得不太意外,但坏心情像风一样扩散,无法控制,手心瞬间有些冰冷。
如果是以前,游景会习以为常,陈召南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最后留下来的只有游景。游景妥协于漫无目的的暗恋,看着陈召南的真心像空中飘着的气球,飘去全世界,唯独不在自己的领域停下。
现在不一样,游景想要脱离这种等待,陈召南却说他不玩了,他无心地做出很多会让游景误会、飘忽不定的举动。
圣诞节分享的歌和圣诞快乐,口中模糊的你不一样,对游景身边漂亮男孩别扭的敌意,都成了诱惑游景继续下去的魔咒。
这么多年来,游景困在海洋的中央,游不上来,也沈不下去,变得偏执,学不会再去爱别人。
简铭泽给游景单独发来消息,问他有没有看到群裏的消息。
游景回覆看到了,紧接着,简铭泽的电话打过来,手机疯狂振动。游景不怎么想接电话,觉得嗓子应该不能很好发声,所以直接挂断了。
之后简铭泽消息裏让游景真的不要再等了,游景说好,他清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群裏的那条消息很快被其他人刷下去,陈召南没有出来说话。游景闭上眼躺在床上,有点轻微的失眠,周围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他听到钟表不停走动。
半梦半醒中,电话响起,游景从困倦中惊醒,看到屏幕持续亮着,上面显示的是陈召南的名字。
估计这场谈话会影响失而覆得的睡眠,游景放弃了睡觉,披上外套去窗边,打开窗抽烟,期间註视着手机的屏幕。
手机又响了三声,然后挂断了,不过立马开始新一轮征战,游景吸了几口烟,悠哉地接起电话,懒散地问了好。
“你在睡觉?”
陈召南听到电话裏游景的鼻音有点重,迟疑道。
游景直视前方,说:“刚刚梦到我成了亿万富翁,你电话就过来了,真是谢谢。”
还有心情开玩笑。陈召南想游景大概没有多么生气,或者侥幸地认为不爱玩手机的游景根本没看到那条消息。
于是他停顿几秒,想该找些什么话题。
他习惯性地给游景抱怨:“我刚下飞机,结束一场演出,累坏了。”
“嗯,”
游景弹开手上的烟灰,头抵在玻璃上,反应不灵敏般那样说,“不是还去约会了。”
电话那边一阵慌乱的响动,好像有东西砸在地上,游景的耳朵裏很吵,他拿远了手机,轻轻咬了下嘴唇。
陈召南的侥幸被击败得尸骨无存,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水瓶,无神看着瓶子上的字。偌大的机场在深夜很冷清,明亮的灯让孤独肆意生长,向裴他们回过头来看他,他摇头让他们先走。
“那个女生是熟人的朋友,说想认识我,演出结束后一直在臺下等,向裴他们也在,只不过没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