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背,替她安抚着。此时她未着半缕,只裹着被子,雪白的酥背软绵细嫩,他抚了几下便忍不住摸了几把。
看着那几条被他弄出的红道子,顾宴眼色越发深邃。
沈谣吸了吸鼻子,手背飞快抹了抹眼泪,别扭的躲着他。
怯生生的模样刺的顾宴眼里一疼,他是不是过分了?
“谣谣乖。”顾宴不再做那孟浪动作,挪了身子,规矩的同她躺在一侧,把她搂在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
沈谣眼睫被打湿,她抽噎着,胡闹在他胸膛里蹭了蹭,嘟囔道:“混蛋。”
顾宴替她抹了抹眼泪,爱恋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别老是哭,我心疼。”
“那你都欺负我。”沈谣委屈哼道。
顾宴攥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一个个掰着,纠正道:“那是爱你。”
清浅的呼吸在耳边逐渐发烫,他承诺道:“我只对你这样,以后也是。”
沈谣瞪着他:“你还想纳侧妃了不是?”
顾宴咬着她的耳瓣,意乱情迷道:“不纳,这辈子就你一个小磨人精。”
沈谣情绪渐渐舒缓了下来,心里不像方才那么委屈憋闷,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好累喔。
窗外暮色阑珊,宫人早早的点起了廊灯,一盏盏明黄的宫灯温暖又明亮,门外阮姑轻轻敲门:“世子,该用膳了。”
顾宴手里拎着一小片她的衫裙,晃了晃:“懒猫,起床了。”
晚膳做的清淡,顾宴给沈谣盛了碗素菠莲汤,沈谣喝了两口后就没什么胃口。
他叹道:“用过膳后传个御医来看看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沈谣怕麻烦:“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顾宴夹了一口菜,点头:“后日顾阳序纳侧妃,合宫贵眷都会去,到时你同我一起,带你看场好戏。”
沈谣偏头,眸里微讶:“什么好戏?”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顾宴唤了声阮姑。
“姑姑,去把柜子里第二个夹层里的盒子拿过来。”
绾月死后,阮姑便一直守着这永宁殿,对这里十分了解,她一去便找到了,那是一个红木雕着梨花的描金锦盒。
顾宴扣了暗锁,打开了拿盒子,里边是一只点翠镂空凤凰簪子,金身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似乎顷刻间便会变成活的,飞了一样。
点翠是大墨难得的手艺,异常珍贵,只有宫廷才可戴。
这簪子的贵重之意,不言而喻。
沈谣由衷赞美:“这簪子好漂亮。”
顾宴点头:“这是二嫂嫂在世时赠予的,我们兄弟人手一个。”
二嫂嫂,顾宴也是官家的孩子,那么二嫂嫂便是二皇子的正妻了。沈谣有些惊讶,二皇子一向实他为眼中钉,他的妻子却难得大方。
顾宴看着那簪子,似是陷入了回忆:“二嫂嫂人好,心底善良,一直把我们当亲弟弟疼爱,只不过后来她病逝了。”
沈谣点头,她能感觉这里边曾经应该有故事。顾宴不说,她也不问。
顾宴把簪子递到她手中,淡淡道:“沈兰抢了你的步摇,咱们大度,不与她计较,再送她一个簪子。”
“明日谣谣便找个机会送给她吧。”
沈谣有些微怔,有些不愿:“为什么呀?”
顾宴目光意味深长,捏了捏她的小脸:“听话。”
作者有话要说:听话话!
第38章红莓
用过膳后,有了方才傍晚间的折腾,两人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几乎日上三竿,沈谣才醒过来,她下床洗漱时,阮姑正端着早膳进来,见她醒了,淡淡笑着:“娘娘今天气色真好。”
阮姑备着清淡的粥,睡了一觉后沈谣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很快就把碗里的粥全部喝完。
“娘娘多吃一些补补。”阮姑见她有食欲,又给她盛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