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狐幼将大氅往身上一披,再紧紧裹抱在怀,道:“酒我倒是爱喝,可唯独不喝罚酒!”
男人一噎,乐了:“嗨,你还敢贫嘴,找打!”
“站那别动!”纯狐幼见他要往前走,高声喝道,“妖毒不解你必定命丧黄泉,只有我能救你!”
男人让她这一喝到底有些心慌,斥道:“休要危言耸听,你也不打听打听,爷可是城北边有道!命硬得很!”
城北边有道,也曾是京中名门望族之后,幼时聪慧,三岁开蒙,奈何不思进取,四书五经统统不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如今更是干起了鸡鸣狗盗的勾当,在市井之中混迹江湖,久而久之倒也小有名气,这名气自然不是好名气,唬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妖可不管你命硬是不硬,它只管吸你阳气耗你精元!”纯狐幼哪知他名气高低,见这大氅乃狐皮所制一阵肉疼,紧紧裹抱在身,下巴陷进毛皮之中,露出半张白凈的小脸,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忽闪着,戒备而警惕地盯着他,“我见你浑身妖气淡薄,想必近日才被那妖物采了精元,妖毒入体不久尚可消解,若是久了侵入奇恒之腑,迷了心窍,则会迷失神志,轻者丧失本性形同禽兽,重者危及性命,我这儿倒有解毒的良方,若你将我奉为上宾,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自会帮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