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气却转阴了,凯利乌斯在宫门口接了贝兰一起进宫,这位昨天楚楚可怜的美人显然已经恢覆过来,两人之间倒是没有什么话题要谈,凯利乌斯走过议政厅后,突然问道:“梅德尔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昨天那件事的详细情节吗?”
贝兰目光慌乱无措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带着委屈无奈的笑容,道:“沙林大人,我昨天已经告诉过您了,那位对我……无礼的吉埃尔先生,确实是,嗯,我的歌迷之一,只是略微狂热了一些,所以,在蒙塔省一次表演时,我因为受了一些委屈,所以就在表演完毕后,说了某些让人误解的话,当然,是有关于我对于我的未来的苦恼之言――我想,这大概就是他执着的由因吧。”
凯利乌斯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道:“我想,梅德尔先生的确太受欢迎了,连我第一次聆听您演唱时,都不由自主地为您的歌声折服了。”
贝兰的脸上瞬间浮现两朵玫瑰色的红晕,有些羞涩道:“是吗?听到您这样评价……真是十分不好意思,太感荣幸了。”
凯利乌斯微微一笑,抬头见切尔德在前方不远的花廊尽头等着,就加快了步伐,贝兰赶紧跟上。
“沙林大人,陛下吩咐您前去彩虹宫的偏殿,他与德蒙大人正在那儿享用下午茶,让我来接引您一起过去享用,”切尔德把正话说完后,这才把目光转向他身后的贝兰,“这位先生是?”
“哦,切尔德管家,”凯利乌斯让出半个身来,“这是松露节时新加入圣歌乐团的那位‘松露之音’――贝兰.梅德尔先生。”
贝兰连忙行礼:“见到您十分荣幸,切尔德先生。”
切尔德呵呵笑了几声,夸了他几句,就带着两人前往彩虹宫。
彩虹宫内的两人正在讨论一件“重要之事”。
桑德拉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两年之内生下一个孩子,未免过快了些吧?”
唐格拉斯半是调侃半是认真道:“我想,如果在建立了新的体制后,没有一个稳定的继承人的话,那群老家伙,咳,那群老阴谋家,或者说野心家,必定还会收磨爪牙,藏在暗处窥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亲爱的,我想你不愿意眼睁睁地葬送我们努力的一切吧?”
桑德拉别过头,喝了一口葡萄椰奶,试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却发现那只是徒劳,于是他索性放开一些,顶着一张红透的脸镇定答着:“当然,我绝不会放任别人来夺走我所应有的一切。”
唐格拉斯这才讚许地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外面却传来叩门声,伴着切尔德的声音:“陛下,沙林大人与梅德尔先生求见。”
唐格拉斯嗯了一声,壁角的侍从立即去开门,唐格拉斯皱眉想了一下,问道:“梅德尔是谁?”
桑德拉同样疑惑,待两人进来行了礼后,唐格拉斯细细一打量,才想起这位金发美人。
“原来是松露节歌赛夺冠的歌手,我记得还邀请你进宫一见为城中晚祷祝唱,”唐格拉斯晗首微笑,“坐吧,二位。”
凯利乌斯拉着贝兰坐在唐格拉斯的侧首,与桑德拉相对。
“梅德尔先生进宫,是有事吗?”唐格拉斯懒洋洋地问道。
贝兰抿了抿唇,难以开口,凯利乌斯便开口为他解释,“不知道陛下听切尔德管家提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没有?”
“没有。”唐格拉斯目光掠过一旁的贝兰,有些疑惑地询问,“难道这件事与梅德尔先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