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挪动到路西法的手那裏,紧紧攥住她的一根手指头。
一只膝盖及地,这样蹲坐在俯卧在地的依依面前的路西法,马上反应了过来,只见依依的唇形正对她艰难地说着三个字。
杀了我。
“不……我做不到……”路西法摇摇头,缓缓地说。
依依的脸已经变得十分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应有的血色,她的泪痕都干了,剧痛彻底麻痹了她的身体,她已经无法思考,和移动身体了,就在依依试图闭眼,让面部紧贴地面,来请求路西法时,她身后的虚情怪兽在这时把依依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清冷白色的月光再度映照到这裏,路西法瞳孔失焦,近乎绝望的惊惧和痛苦已经让她忘了自己还活着。
都死了。她们都死了。我也会像她们一样吗……因为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任何战斗的动力了。无法再作战了。
“通过侵犯和虐待身体杀死了她们,然后就吃掉吗?果然这就是男人的真面目啊。”
这时才赶来的张幻瑶,看到眼前的一切,缓缓说道。
突然一道长长的火舌吞没了路西法面前的其中几个巨根怪兽,路西法抬头一看,前方正走过来一个手持巨大枪炮的少女,她正一边看着路西法,一边拿着手机讲着电话。
“是的,赫利斯塔表姐,我已经找到她了。”
少女说完这一句后就挂了电话,然后看着路西法,爽快利落地说:
“我想你就是乔安娜,我叫橘纱恩,是美日混血儿,是今晚作战之夜裏,你的搭檔。”
纱恩还没说完,就在这时,整座岛停电了。
“听着,除了要救出赫利斯塔之外,趁现在停电,在过去找她的路上,我们会顺便路过病房解救那些女病人,因为那些男警卫可能会现出他们的原形变成怪兽,就像我们现在要干掉的眼前这些恶心东西那样,如果不想眼前的悲剧再重演,就赶紧振作起来跟我走。”
纱恩紧急地说着,路西法看了她一眼说: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为什么觉得你很眼熟?”
“你会这么觉得是很正常的,因为我的新专辑的宣传视频也在这裏的监狱电视播放过,或许你还能看到这裏的女病人购买过我的出道专辑。我是现在发展势头正猛的新晋创作歌手。等等,今晚演唱会的演出服忘了换下来了,还有这是借了道具妹子的表演火.枪呢!”
纱恩微笑着拍拍手裏的枪炮说着,笑容中带有少女的倔强和好胜心。
然后她把防弹背心和短裤扔给路西法,自己也换上同样的一套,又给了路西法拳套和军刀,两人就这么出发了。
几分钟前,在这座岛的另一端,关押着赫卡特的房间裏,两名男守卫人员准备跟同事换班了。
米迦勒吩咐看守她的每天两名不同的男精英人员,必须跟赫卡忒同吃同住,一刻都不能从赫卡忒身上离开。就连她洗澡上厕所时也要在门口候着。
而赫卡忒双手上戴着用米迦勒的指纹外加密码才可以打开的密码锁手铐,平常眼睛也会被带锁的眼罩蒙上,直到她需要洗澡或者上厕所时才能帮她取下。到那时守卫人员会用带着米迦勒的指纹的手指皮,为赫卡忒取下手铐和眼罩。
即使如此,也难不倒赫卡忒。更何况她早就跟手下们商量好,这个岛打算要被自己占为己有,作为自己和手下,还有海妖部族的陆上大本营也好,作为收留其他女人们用以暂避,以防被男人们掠夺伤害的营地也好。
所以在外面的,未倒戈归顺于米迦勒,仍忠诚于她的那部分手下们,还有一些跟赫卡忒关系较好的已被释放的s级女罪犯们一起跟她裏应外合着,要先把她救出来。
“刚刚女子精神病院那裏发生了什么事啊,听起来好大动静!”
一个男守卫人员问着,另一个男守卫人员回答说:
“听说又有女人发疯自杀,或者被活生生虐待或侵犯死了。但是每次我们想去现场看看时,都是连尸体也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米迦勒大人办事可真是干凈利索,听说每次精神病院出了什么不能公开的事,目击者都要全部清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