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一会儿十一点再二更,记得关灯躲小被子裏偷偷看啊!
齐棠搬了凳子到床边,将油灯搁在凳子上,然后翻开了那本书。
刚一打开,齐棠就被裏面的内容惊到了。然后他快速地翻了翻,裏头一张张一页页画的都是两个男人交媾欢好的场面。
两个男子一个肌肉虬结,留着络腮胡子,横眉怒眼。一个媚眼如丝身形纤弱,有些女态。两个人的姿势或站或立或躺。有时穿着衣服,有时又一丝不挂。场景也变换了许多,有床上的,榻上的,桌上椅上的,还有炉边竈臺的,甚至有幕天席地的。
春画裏头两个男人的神情都刻画得清清楚楚,虽说那个瘦弱男子都被络腮胡子摁着压着,眼角还带着眼泪,但那神情摆明了是舒服欢愉的。
齐棠虽然又羞又恼,明明游潇说过不能看这种东西,但是就是压不住心裏的好奇,小手颤抖着,把书攥得死紧,眼睛因为紧张布满血丝,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本让人脸红心跳的书。
这一页上的瘦弱男子一身轻薄长衫松松地挂在臂上,露出细瘦的脖子和瘦削的肩膀。络腮胡子从背后抱着他,两手环到前面,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两根手指塞入他口中搅动,弄得下巴上糊满唾液,另一手擒住了他胸前的一颗小红珠,拧着转了半圈,看着就疼。齐棠仿佛和那个柔弱男子共情了一般,胸口那一点也有些痛痒。
齐棠只觉得喉咙裏有火在烧,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目光继续向下移,才发现那个瘦弱男子下身完全暴露在外,两条细长的腿被络腮胡子顶着着膝弯大大地分开,那一条小花茎站得笔直,还吐出了花蜜,湿淋淋地挂满了整个花茎。
拿书的手沁满了手汗,纸被齐棠捏得皱巴巴的。不止口舌,连身上都开始热得冒汗,同时小腹也开始烧起一股邪火,还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架势。
他屏住呼吸继续看,只见那个瘦弱男子的后穴被络腮胡的粗黑肉刃顶着贯穿,小小的菊穴被生生撑开,整个画面淫靡不堪。齐棠慌了神,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眼前五颜六色一片,像捣毁了染料坊。他直接把书扔了出去,怔怔地坐着,久久不能回神。
要说齐棠妖生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大冲击,一定就是这本奇怪的书。他偷偷摸摸地下床,想把书捡起来扔到床底,一掀开被子却发现身体有了些异样。他看着自己裤裆顶起来的小帐篷,委屈地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