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瞪了他一眼:“让开。”
“你难道不想知道男人之间怎么亲密么?你难道不想和那个书生一起舒服吗?”胡陵冲他眨眨眼。
“不想,你让开。”齐棠有些生气,但总觉得身体的某一深处隐隐躁动,不听使唤地让他留在原地。
胡陵见他不迈腿,偷笑道:”瞧你,心裏还是想的,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有什么可臊的。走走走,让容斐带你上去,他会的花样可多了,让他好好教教你。”
容斐的屋子裏倒没有红色粉色那些轻纱帷幔,摆设简简单单,素雅清爽。案上的小香炉裏燃着沈水香,香味馥郁中略带点苦味,恰到好处解了齐棠一路过来的腻味。
齐棠拘谨地坐在美人榻上,另一侧的容斐吸了口水烟,扬起头,悠悠地吐了一口烟,隔着烟雾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齐棠,悠悠地说:“小齐公子,心裏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齐棠想了想,摇了摇头。容斐挑了挑眉,放下烟壶,弓起脊背,像一只猫一样爬到齐棠身边,伸手将齐棠翻身按在榻上。
“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齐棠想撑起身,却发现两只胳膊沈甸甸软绵绵的,半分力气都使不上来。
容斐一只酥软微凉的手像条蛇滑进齐棠的衣服裏。齐棠只觉胸口一凉,死死地盯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细细的一线,像是……蛇瞳?
容斐摸着齐棠光滑如玉的胸口,轻启朱唇,吐出蛇信来,凑在他的耳边低语:“怎么,害怕了?大家都是妖精有什么可怕的?”
齐棠额角沁出冷汗,身上没有半分力气,只能由着容斐抽丝剥茧一样地脱他的衣服,心裏把胡陵和容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