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胡陵调情结束,想起了一旁的齐棠,指着齐棠一脸坏笑地说:“我今天带了个小兄弟,还没开过荤,你们去伺候伺候他,谁让他满意舒服了,老子今天重重有赏。”
众人顺着胡陵的指的方向看去,瞧见了一个一脸迷茫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所有眼睛都“咻咻咻”地射出绿光,饿虎扑食一般将齐棠团团围住,对着他上下其手。
“小公子姓甚名谁啊?今年几岁呀?””瞧瞧公子这手,比奴家还嫩呢,都是涂什么保养的呀?”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您瞧瞧奴家这样的可还满意?”
“…………”
一群人围着齐棠,齐棠只觉一股刺鼻的香气直钻鼻腔,熏得人发晕。耳边又尽是那群少年矫揉造作的声音,着实让他不太舒服。
“都给我滚开。”齐棠一双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
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公子看着柔柔弱弱,脾气还挺大,一群少年都吓了一跳,各退开一步,委屈巴巴地看向胡陵。
胡陵抬头望望天,干笑两声,摸摸下巴说:“呃,哈哈哈哈,看来小齐兄弟眼光高,看不上这一群孩子,罢罢罢,来,去把斐儿叫下来,告诉他是我请他。”一个跑堂的龟公应了一声,紧赶慢赶地上了三楼。
“胡大当家真是不得了,奴家昨夜没休息好,放才躺下,竟然派人来叫奴家装扮好下楼。真当奴家是收钱就干活的老鸨子了?”楼上传来一阵环佩之声,一个清冽的声音幽幽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