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凌府大门,又看了看凌桓朝他伸出的一只手,犹豫片刻,自己扶着车辕下了车。凌桓一楞,讪讪地收回手,马上又恢覆了微笑,引着游潇进了门。
凌府外面看着恢宏,但裏面却朴质素雅。凌桓引着游潇过了垂花门,直接进了内院。游潇站在门口犹豫道:“凌桓兄,我还没有拜见凌大人,这恐怕不合礼数…”
“什么礼数不礼数,阿潇还和我讲究这些,你是我好友,来我书房裏赏赏画读读书有什么不可?快来快来。”游潇被凌桓拉着就进了内院,直接进到凌桓的书房。
凌桓的书房宽敞明亮,博古架上摆满了瓷器珍品,字画缸裏也放了不少画轴,桌上湖笔徽墨宣纸端砚一应俱全。
游潇见桌上放着半副没画完的画,好似是个男子,还没看清,就被凌桓不动声色地盖住了:“阿潇从前喜欢画画,如今可还画了?”游潇没多想,只不好意思地说:“笔法拙劣,就自娱自乐而已,也亏得凌桓兄记得。”
凌桓笑道:“哪裏拙劣?我可记得,你那是看画本临摹,可是画的惟妙惟肖,叫人都分不出哪个是原本了。后来夫子抓你功课抓得紧,便不再见你画了,真是遗憾。”
说罢,凌桓从字画缸裏抽出一副名画,与游潇一同赏鉴起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匆匆进来:“少爷,钱员外家的公子捎信来说他们家今夜裏有海棠夜宴,请您赏脸出席。”
“知道了,告诉他我会去的,还带上一位好友一同参加。”凌桓转头看向游潇,“钱员外府上的海棠花品种多成色好,堪称一绝,阿潇今晚和我一起去赏花赴宴可好?”
游潇“这样不妥”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看着凌桓满怀期待的眼神,把话咽回肚子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