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和齐棠同时“啧”了一声,嫌弃他粗鄙。柳扶风扇子一收打在胡陵头上:“贼东西,有你这么喝茶的么?白白糟蹋我的东西。”胡陵直接拿油腻腻的手去揉脑袋,手上又挨了柳扶风一记,“你这个油爪子给我放下来,明天头发油了又要让我给你洗头发。”
齐棠看着胡陵随便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脸上满满的嫌弃:“怎么有你这样的狐貍精?我看你像个猪精还差不多。”胡陵的火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了,拍着桌子,对着齐棠一声大吼。柳扶风赶紧把茶杯拿起来,生怕他颠碎了自己的心爱之物。
胡陵指着齐棠,怒火中烧:“诶你个小花妖怎么嘴这么毒呢!老子招你惹你了,你怎么总针对我?老子去你们村裏看过了,你对那个穷教书的可不是这样的!不对,你和干舅舅也不这么说话啊!你怎么回事啊你!”
“我没有啊,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吃游潇的住游潇的,对他当然要客客气气尊尊敬敬的。我吃你家米了么?干嘛和你假客气?”齐棠挑挑眉,两手一摊,眨眨眼睛,语气无辜又天真。胡陵不服气,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那干舅舅呢?他总……”“我喝茶了啊。”齐棠举起茶杯,吹开浮叶,又抿了一口,“不错,好茶。”“你……”胡陵被他噎得说不出话,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妖怪,和他看到的对游潇撒娇闹别扭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是同一个妖。这小妖精怎么还有两副嘴脸呢!
齐棠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又去村子裏了?这次你想偷谁家的鸡?这只鸡是不是你偷来的?”
胡陵终于抑制不住拍案而起:“老子去买的!一天到晚冤枉老子,你这小花妖真的不可理喻!”
柳扶风低头喝茶,听着两个后辈针锋相对地吵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瞇着一双桃花眼看看胡陵,又看看齐棠,觉得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有很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