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见容斐不否认也不做解释,心裏对他这番所作所为更添几分不屑。虽然他面上不说,但精明如容斐裏看一眼就感觉到了游潇对他的不满和敌意。容斐只是笑笑,开始自报家门:“我叫容斐,是只蛇妖。我与胡陵是旧相识,齐棠有次被胡陵骗来我这裏,我们便认识了。”
“阿棠何时来过?”游潇皱眉。胡陵竟带着齐棠来这种地方,当真是胡闹。游潇侧头瞥了齐棠一眼,心裏盘算着这笔账什么时候跟他算。
容斐见游潇这副样子,便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刺激着他:“来了好几回了吧,第一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我就把一本龙阳画本借他看,后来他就跟你……呵,说起来他还该叫我一声师父。对了,你俩好了这么久,也该请我喝杯媒人酒了吧。”
“你!你怎么这般恬不知耻!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好……”
“你光天化日欺哄齐棠在我屋裏行周公之事,我还没说你白日宣淫呢,游夫子倒反说起我的不是了。你们读书人就是假正经。”
游潇被容斐直白露骨的话激得话也说不利索,想要指责容斐,却被伶牙俐齿的容斐截了话头,反过来数落起了他来。
容斐不仅将自己下药的事情摘得干干凈凈,还反过来责怪游潇色欲熏心。向来克己覆礼的游潇一时如鲠在喉,心中不住感嘆容斐真是厚颜无耻至极,自家的小傻子怎么和这种妖成了朋友,可不得把小傻子拐到歪路上去!
经营风月场所的都是人精,更何况容斐这种天生媚骨的蛇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连胡陵都只能吃吃闷亏。游潇这种初尝人事的楞头青他压根就没放在眼裏。
眼见游潇气得发噎,容斐也适可而止地住了口,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总算有了点正经样子:“齐棠天真纯善,我知道他是你的心头宝,除了那小画本,我可什么骯臟东西都没让他见着。他心裏头只有一个你,今日他过来,也是和你闹了矛盾,自己拉不下脸回头与你道歉,找我想想法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