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一路疾驰,对游潇的呼唤充耳不闻,转进一个街角之后就消失了踪影。
游潇苦寻无果,只能去糖铺点心铺买了些齐棠爱吃的,拎着东西去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再碰碰运气。
齐棠躲到了玉竹楼裏,趴在窗边吹着风,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远处的游潇拎着大包小包,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他,心裏不是滋味。
其实齐棠跑着跑着也就冷静了许多,他相信游潇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与凌桓之间也不会有逾矩之举。百裏蓁只是气恼自己的爱人曾经心悦于游潇,故意叫他吃味罢了。但他一时冲动发了脾气,又对游潇动了手,此时他是断然拉不下脸去找游潇的。齐棠能去的地方少之又少,想来想去只能来容斐这裏,当一会儿缩头乌龟。
容斐昨夜喝多了酒,宿醉未醒,迷迷瞪瞪睁开眼,见一个人影在他屋裏,差点吓出蛇形来。他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正在掉金豆豆的齐棠。
容斐拢了拢头发,披上一件织金的火红广袖,轻轻地走到齐棠身后,贴近齐棠儿边,突然开口:“想什么呢!”
“啊!”齐棠猝不及防,吓得尖叫一声,差点从窗户翻出去,还好扶住了窗沿,才将将控住了身子。齐棠回头瞪他一眼:“你干什么呢!”
容斐一如既往地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顺着齐棠刚才看的方向望去,看见了游潇,又回头看齐棠躲闪的神色,心裏也知道了个大概。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容斐轻轻摇了摇头,倚着长榻侧躺下身,托着下巴,懒洋洋地道:“说说吧,又遇上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