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嗲的棠棠,也可以让出单薄的小肩膀给游游依靠~
游潇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体贴地照顾过。除了解手,齐棠几乎不让他下床。每天端茶送饭餵药擦身,全都大包大揽一手包办。
其他也就算了,但每天齐棠都雷打不动地端着水,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把他扒得精光,然后拿着布巾给他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擦一遍。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游潇的身体对此总是有些小小的异常。游潇每每尴尬地拿被子挡住,都被齐棠一把掀开,看到了游潇的尴尬之后总避免不了调笑他一番。
游潇忍了几天,终于有一次趁齐棠大放厥词地时候把人按倒扒了裤子狠狠地打了屁股,好好教训了一顿,齐棠才呜呜咽咽地拎着裤子保证不敢了。
养了十天半个月,游潇的伤口总算长出新肉,结了一道一指长的暗红色的疤。
齐棠摸着微微凸起的疤痕,摸着摸着就红了眼圈,一双眼睛蓄满眼泪。游潇看出他的自责,捏捏他的脸笑道:“傻阿棠,有什么好哭的,这不是没事了么?”
“可是看着好疼。”齐棠抚摸着,忍不住轻轻吻了吻那道疤。“你总是这样,疼也不告诉我,不开心也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说。”
游潇闻言一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正如齐棠所言,明明之前伤口愈合的痛苦牵一发而动全身,但每次齐棠问他,他总是强撑着牵出一个勉强的笑,说没事,不疼。他以为自己瞒过了齐棠,谁知道齐棠不声不响都看在眼裏。
游潇一个人过惯了,什么苦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再说他也没有可以抱怨的人。后来又当了夫子,十几二十个孩子要管,不过十七八岁,城裏的富家公子还在想着怎么逛青楼喝花酒,游潇已经独自担起了沈甸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