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余光一瞥看到门缝裏偷窥得津津有味的胡陵和柳扶风,心中大窘,赶紧推开了游潇背过身去。游潇毫无防备,被齐棠猛地一推,十分不雅地仰面栽倒在地。
门口的两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游潇反应过来齐棠是被人瞧见俩人亲热在害羞,也为自己方才的孟浪让人看了笑话而红了脸,赶紧站起身来,拍拍衣服干咳两声,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胡陵和柳扶风也算顾及他们最后一点的颜面,没有即刻就进去,估摸着他俩应该整理好了衣服,才施施然走进门。
齐棠脸皮薄,背对着他们一声不吭。胡陵想过去调笑他几句,游潇却抢先不动声色地跨了一步,礼貌又果断地拦下了他,拱手作揖:“胡大当家,柳公子。感谢二位愿意给在下一个庇护之所,游潇感激不尽。”
柳扶风扇子半开,掩住上扬的嘴角,眼裏含着笑意,看看面不改色的游潇又看看羞愤不已的齐棠,悄悄拉了拉胡陵的衣袖给他使了个颜色。
胡陵眼珠一转,当即明白过来,拍了拍游潇的肩,话锋一转:“诶,好说好说,齐棠是我好朋友,你是他相好,也算我半个朋友。我胡陵最看重情义,这点小忙不值一提。”
胡陵快人快语,说话不经思考,齐棠被他一句“相好”又弄得面红耳赤,反观游潇听着倒是很受用,心裏头飘飘然的,像被一阵风吹着,随风飘荡,最后落到一丛柔软的花甸裏。
柳扶风把胡陵拉回身后,笑道:“看来游公子对我们的身份已经略知一二了,那我们也跟你直说了。在下柳扶风,是这座小山的山神,胡陵是我……是我的内人。”
“是相公。你别乱说。”胡陵龇着小尖牙,对着柳扶风的腰捅了一下。
柳扶风倒吸了口气,也不生气,笑吟吟地继续说道:“是我相公是我相公。胡陵是青丘少主,四海八荒独一只的九尾红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