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掉马!!!
这几日书塾裏都不得安生。每日裏游潇好好地上着课,袁福星就带着一群家丁大张旗鼓地走进来,又是喝茶吃点心又是聊天喧哗,弄得这课也没法上下去。孩子们怨声载道,游潇每次好言相劝让袁福星离开,可每回都被袁福星没皮没脸地嘻笑打断,甚至有几回手都放到了游潇的腰上。
游潇鲜少动怒,但这袁福星的所作所为着实令人有些生气。游潇看着袁福星和家仆们肆意谈笑,一双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咬了咬牙让孩子们先回了家。
等最后一个孩子跨出门槛,家仆们就立刻出去将屋子团团围住,偌大的书塾裏只剩了游潇和袁福星两个人,游潇手裏攥着一本书,捏到指尖发白,强压着怒气走到袁福星面前,面上覆着一层寒霜:“袁公子,在下前几日冲撞了您是我不对,但这书塾是孩子们上学读书的地方,袁公子日日带人喧哗吵闹,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袁福星摇着扇子,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只烧鸡腿,下巴嘴唇都吃得油腻腻的,看见游潇又露出一个色瞇瞇的笑来:“哟,游夫子这么多天终于舍得和我说句话了?”话说完那只胖胖的油手又往游潇的手伸过去。
“袁公子请自重。”游潇后撤半步,一个侧身避了开来,眼神裏怒意已经无法掩盖,“游某也是读书人,士可杀不可辱。”
袁福星听了游潇的话突然一拍大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将鸡腿随手一扔,朝游潇步步逼近,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假笑:“我原以为小游夫子是个读书人,总该是明事理识大体的,竟连这般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爹是这裏的知县,我外公是省府裏的刺史从事,跟着小爷我好处数都数不完,谁想你这书呆子空有一副好皮相却这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粗暴无情了。来人吶,将这个小夫子给我绑了。”
游潇没想到袁福星光天化日下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厉声喝道:“岂有此理!便是皇族宗室也断然没有袁公子这般藐视王法之辈,袁公子所作所为就不怕知县大人知道吗?”
“我爹知道又如何?要是抓了我下大狱,我娘肯定第一个不依。”袁福星嘿嘿一笑,无所谓地摆摆手,“罢了罢了,游夫子敬酒不吃,那便只能喝杯罚酒了。来人!给我绑走。”
游潇下意识地后撤两步,将唯一能称为武器的戒尺握在背后的手裏,警觉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外鸦雀无声,半分动静也无。袁福星有些不耐烦,又喊了一嗓子:“外头的人呢?都给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