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唯一的经验就是齐棠那本来历不明的春画。游潇小心地不让牙齿磕到齐棠的脆弱之处,生怕他伤到。待完全接纳了小小棠后,便开始了小小的吞吐。
“嗯……游潇……好奇怪……不要……不要……吐出来……”齐棠不知道游潇为什么要含住那个奇怪的地方,但小白萝卜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时不时又被粗糙的舌苔轻擦刮舔,竟然莫名的有了舒适的快感。
齐棠为自己放荡的想法羞愤不已,拉着游潇的头发想让他放开。头皮一紧的游潇不但没有住口,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甚至吞得更深了几分。一只手不安分地绕到齐棠身后,在未经人事的花穴边打着转。
齐棠周身一颤,想拿开游潇的手,但游潇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一把将他两只手扣住,抓着手腕按在肚子上。被双重禁锢的齐棠开始不安地开始扭动,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喉咙裏的呻吟溢出来,脸上憋出了不正常的潮红。
“阿棠。”游潇短暂地放开了齐棠的小萝卜,抬起眼来看了眼欲火焚身的人儿,“不用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齐棠闻言拼命摇头。白日宣淫已经够羞耻了,竟然还要他喊出声来,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这么坏。齐棠偷偷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被游潇尽收眼底。游潇眼色一沈,低头重新含住齐棠的小白萝卜,开始来回地吞吐吮吸,甚至故意用舌苔刮蹭那个敏感的小眼。
齐棠哪裏经得住这样的撩拨,牙关一松,婉转的呻吟便落入游潇耳中,听着宛如仙乐。诡计得逞的游潇更加干劲十足,吮吸得愈来愈重。齐棠眼前一片模糊,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软软地哼出了声。
小白萝卜被游潇吸舔得越来越涨,上一次的记忆涌入脑海,齐棠生怕臟东西射到游潇嘴裏,不停地扭着腰想挣开他,哪知道游潇直接掐着他的腰,不仅分毫不退,还越逼越近,好像连稀疏柔软的耻毛上都沾上了游潇的唾液,小蛋蛋隐隐发涨,花穴在摩挲挑逗下也隐隐发痒,好像还不知廉耻地开始翕动着。
齐棠面子裏子丢得底儿掉,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唔……我不行了,游潇……你放开我吧……游潇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