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都超过五百岁的两只妖在河滩上滚来滚去,直到河边有船经过,有人开始好奇地去看他们俩,对他俩指指点点,两个人才总算冷静下来。两个心智不太成熟的妖怪躺在河滩上,枕着头望着天,却又默契地一言不发,看天上云卷云舒。
过了许久,胡陵踢踢齐棠,问道:“诶,你又怎么了?怎么又发脾气跑出来了?”
“怎么就是我发脾气了?游潇就不能做错事吗?”齐棠不服气地争辩道。
胡陵撇撇嘴:“游潇那个小书生都把你宠成那样了,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跟个三从四德的小媳妇似的。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齐棠没回答,反问他道:“诶,我问你,如果你喜欢的人,把你送给他的东西随随便便给了别人,你会怎么样?”
“啥?他把你送他的东西给别人了啊?”胡陵咋咋呼呼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那可不行。要是……要是我喜欢的人敢这么做,我就把他的手打断!”
齐棠被他的话逗笑了:“哟,这么生气,你倒是说说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要,要你管。”胡陵城墻厚的脸皮也难得地红了,转过身去,眼神飘忽,“我就不告诉你。”
齐棠被他突然的少女娇羞之态惊讶到,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
“烦死了。”胡陵跺跺脚,“走了走了,跟你说不明白。你闹够了就回家吧,一会儿那个穷书生又要发了疯找你了,我可不想被他再打一拳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齐棠在河滩上来来回回走了很久,突然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往家裏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