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
缓缓,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在上面摸了一下,
松开。
手感……还行?
意识到自己再做什么,陆立耳朵霎时间烧红,眼神猛的转为凶狠,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似是在唾弃镜子裏的自己。
陆立转身走出去,门发出咣叽一声响。
傍晚,天上人间的包厢裏,陆立坐在最中间,他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转着打火机盖。
“咔嗒”开启。
“啪嗒”关上。
见等的人还不来,他皱眉:“刘庆不是说回来了,他人呢?”
正搂着自己会所女朋友的陈雄听到这话呦喝道:“陆哥,这就不够意思了吧,喊你喝酒你不出来,这出来一趟,就问了一个刘庆,必须罚酒!”
说着举着酒杯站起来对众人喊道:“你们说是不是?!”
有人跟着起哄:“罚,必须罚!”
孙鸣天更是不晃多让,举着酒就递了过去,还不忘说:“陆哥。喝一个?”
陆立淡淡撇了他一眼。
孙鸣天手一转,把酒进了自己嘴裏,把空酒杯翻到给众人看:“我替陆哥干了!”
众人也没在意,纷纷鼓掌喝彩:“好,天哥是个爷们儿!”
有人好奇:“陆哥,天哥,你们出去一趟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说来听听!”
孙鸣天看了陆立一眼,语气有些悠悠:“那说来可就话长了,对吧,陆哥?”
说着他眼神裏藏着狡黠,赫然指的是林青芷的事。
陆立抬了一了下下巴:“话长,就不说。”
孙鸣天看向众人,无奈的摊摊手:“你们看,这可不是我不想说的。”
人群中有人不满:“陆立,你这可就没意思了,酒不喝,话也让不说,扫兴。”
陆立抬眼看过去,扬了扬下巴:“他谁?”
众人的视线霎时都朝那个方向瞅过去。
那人挺直了胸板:“我是刘壮建的堂弟,刘健健。”
陆立嗤笑一声:“确实挺贱。”
话落,手中的打火机扑哧一下打出火来,声音有些冷:“丢出去。”
刘健健被丢出去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他大喊:“上次的事,要不是我们刘家放手,你……”
听到他的话,拉着他的人速度都快了很多。
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住。
屋裏带刘健健来的人,更是吓的满头汗。
他家就是小县城刚上来的,听说有接风宴,他就过来了,想混个脸熟,现在看刘健健被丢出去,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就因为一句话?
旁边有知情的人,看他这副模样小声问:“你带来的?”
小县城小伙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破应了:“嗯,我不知道,下次不会了。”
旁边的人看他吓的一脸汗,也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刘家,跟那位。”下巴示意陆立的方向:“有仇。”
说完还简单的向他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想混个脸熟的这位,听的冷汗都下来了,这简直是死仇啊!
他现在就是后悔,早知道就不把刘健健带过来了,结果刘家没攀上,还得罪了陆家。
旁边的人看他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都是合法公民,你别害怕啊,陆哥人其实不错,可比刘壮建那个狗比好多了。”
说到刘壮建旁边的人嘴裏有明显的不屑。
虽然大家都是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但是二世祖和二世祖还是有些不同的,他们可看不上刘壮建的那些做法。
陆立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根本就没计较刘健健是谁带来扫兴的,只扬扬手:“大家尽情玩,我请客。”
孙鸣天带头鼓掌:“既然陆哥说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
包厢裏跟着响起一片嘘声:“天哥,你这是又被叔叔罚了啊!”
“去去去,说的跟我没被罚,就有钱了似的。”
众人哄笑。
刘庆进来的时候包厢裏一片热闹,划拳喝酒的,下跳棋玩钱的,和女朋友跳舞的……
有人看到刘庆进来,喊了一声:“庆哥。”
刘庆笑了笑,然后径直朝陆立走去。
陆立眼神森森看向坐在侧边沙发的人:“庆哥,你来的可真早啊。”
刘庆笑着解释:“路上有点事给耽误了。”
陆立往后靠,斜眼看他:“不是说给我开接风宴?我看你这是接机给自己开的吧。”
刘庆也不在意他的揶揄:“还不是你太难请,大家找你出来玩,你在家抱鸡窝呢,回来了也一直不出来。”
陆立一脚踹在他腿上:“去你的,我要的药呢,拿出来。”
刘庆把从口袋裏掏出两盒药膏扔过去。
陆立接住,皱眉看他:“就这么点?”
刘庆气笑了:“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还就这么点,不知道这个管控严啊,能带两盒回来你就知足吧。”
看到陆立把药装进口袋裏,刘庆有些好奇:“你要祛疤的药干嘛?”
陆立挑眉看他:“你回国真是可惜了你这张嘴,在国外说不定能做个传教士。”
刘庆:……这是嫌他话多呢。
刘庆想到什么,对陆立道:“对了,刘晶晶听到陈海声要来,也闹着也来,一会热闹了。”
陈海声?
那个陈海声?
本来拿到药就想走的陆立,屁股一动又翘着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