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太太一下子就站起来,指着她……
李继业赶紧到,“祖母您可千万别生气,气话了身体可不好,一切都是别人的,只有身体是自己的,保重要呀……”
“你这个孽障,你……”
李满多道,“祖父,我们家如今还寄人篱下,自己还顾不过来,原本等着过两日就搬京郊的庄子去,过种田务农的日子,可是如今祖父祖母都亲自上门来求我们了,我们也不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毕竟生养之恩大于天,没有祖父就没有爹,没有我爹,也就没有我们,只是,祖父,您也知道我们如今也没能力,祖父您看看,这样好不好,你赠送我爹的那庄子,我们就暂时不过去住了,这个房子就先借给大家住吧,我想着很快庄子上的收成也好了,趁着这个时间,大家各自想着以后的如何生活吧,该偷亲的投亲,该靠友的靠友,总要把自己过下去,我家能做到这裏,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毕竟我们分宗了不是吗?如今我们也是投亲靠友的,日子也难呀,祖父您也就要不要对我们要求太高!”
李满多让李继业送李家诸人去庄子上,临出门,李家老太爷问,“今日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李满多自然不承认,“祖父你,将我想的太可怕!”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会提出分宗的想法?”此时此刻,老太爷的眼中突然出现颓败之色。李满多端正的站着,带着几分的诚惶诚恐,可是她的眼睛裏呈现的精明确是难以掩饰的。她站在廊下,风华正茂,而自己已经垂暮。
老太爷就想起了壮士暮年这个话,望着面前的孙女,已成为了一个了不起的策划者,她一个人将李家诸人玩转在手中……
“你,其实早就知道?是吧。”
李满多微微的探口气,“祖父不曾主意到大伯父的衣着吗?一个人骤然富贵,大约与发横财差不离……横财这种事情,很多时候,靠的除了运气就是阴暗!”
老太爷呼出一口气。
李满多道,“祖父放心吧,我会将宅子赎买回来的。”
李家老太爷仰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期许。
李满多却道,“这个宅子承载着李家对我的屈辱……是祖父你先抛弃了我们的,我警告过祖父的。”
“你!”
“祖父也不要想着拿孝道来压制我们,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将我爹变成不是祖父您亲生的,我应该做的到。”她望着老太爷,然后行礼,“祖父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