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李家这些人,真是……大家说李继业要覆学了,然后先既匡他给大家买东西,后来李家大哥过什么破生日,硬是坑着九哥给他买了一套书,足足花了一两,然后就是李家二哥,听说出去跟人喝酒,把人家衣服给弄臟了,结果让他给赔银子,赔了五钱…然后是,三哥,没,三哥好像没作妖还是作妖了我没记得,然后四哥,四哥竟然匡李继业去给他再弄一套试卷,哈哈,想到倒是美,那一套科考题卷,都成有价无市的东西了,早干嘛去了,然后是五哥竟然一直偷用他的笔墨纸砚,主要是你用都用了,你哪儿还那么多废话,一会儿嫌弃墨不够浓,一会儿嫌弃纸不够好,听着就来气……还有还有,八哥,你知道,李家八哥,你知道的,李家八哥一项妒忌九哥,有次说什么,差点就打起来,这家伙直接骂九哥什么商户出生,骂声铜臭味,感情他多好闻似的。”
彩金一打开话匣子,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好好好,这些事情以前也有的,我们就不说了,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夫子,小姐你不是让九哥早上在跟着师傅念书吗?其间师父就组织了一次考试,结果出来,因为我们九哥进步大,师傅立马对他另眼相看,对他寄予厚望,还奖励他一只湖笔,师傅可珍贵可珍贵了,可是这不,一得到奖励,立马就有人眼红了,没两日就有人告发他是因为作弊才考出的好成绩,这师傅听说他是作弊,也不问是非,狠狠骂了他一顿,说了多少难听的话,气的他当时就掀翻了桌子,不跟着师傅读书了,整日混在纸醉金迷,我听金旺说,九哥现在可讨厌念书了,要不是怕你发淫威,早就将一屋子的书搬出去给烧了。”
李满多拧眉。
“你说这师父眼神怎么这么差劲,九哥那么聪明,就是懒散,他要用心起来,什么事情干不成,就是官府拿人还道一个青红皂白了,怎么能没凭没证的,怀疑人。所以说,这位哥儿考不出好成绩,那能怪谁,就师傅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考出好成绩,将来做官都是一个糊涂官。”
李满多看着她,一脸新奇,“哟,想不到数日不见,你竟然还有如此自觉,可喜可贺。”
“呀,说正事儿呢。”彩金一脸不好意思。
李满多道,“李继业素来做事就没个分寸,你哄着他两句,他高兴了,指不定就用心做了。”
“可不是。”彩金道,“他就看着别的哥儿努力,没见着我九哥那也是夜以继日的读书吗?只许他们认识字,不许别人进步呀!要我说呀,这夫子,就的该你去治一治他。”
李满多点头,“你说的对,该治!”
彩金却有些担忧,“刚才,老太太叫您去,到底说了什么,说什么话,说那么久?”
李满多并不想让彩金担忧,再说,老太太干出这样的事,她若是张扬出去,她也未必讨的好,于是道,“你也知道老太太那个人,就那样。”
彩金却道,“二爷的事情这才过多久,她难道想一把抹掉?若让他们得逞了,这日子,可就真的没法子过下去了。”
李满多摸摸她的头,“放心吧,你小姐我,命大着呢,凡是想要弄死我的人,就让她先克死她,我八字这么硬,谁能懂得了我。”
彩金道,“八字这种事情,你还真相信呀。”
李满多道,“存在即有存在的理由嘛。好了,我有点累了,想要歇着了,九哥要是回来找我,就说,我歇下了,什么事情明早再说。”
彩金看着她确实疲倦,便道,“嗯,你早点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