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征道,“祖父,姑父,可能在最近一段时间我都要忙起来了。”
厉家老爷子皱起眉头,“为什么,难道有什么故事?”
厉远征道,“我决定去京兆府一段时间的忙。另外表妹让我带话给表哥,崇宁候府的罪证,不管是大是小,要你无论如何给抓一把出来。银子先从我这裏支两百两去用,只是,务必必须抓住崇宁候的罪证,当然……”如果确实没有罪证或者是这些人隐藏的太深,他们都是不介意替他们制造一点犯罪的机会……
李继业一下子就欣喜起来,眉头一抬,脸都快要笑烂了,“呵呵……”
“你,高兴啥?”李七爷心裏是极其难受的,大约真的是被两百两银子给刺激到了,是呀,如果买回婚书要两百两,他是卖了自己都凑不过这个钱的,可是,厉远征,一个才多大一点的孩子,直接让李继业直接支走二百两,这两百两还不是全部呀……
李七爷正懊恼的时候,听着李继业叫了起来,“爹,我这是为坑你害你的崇宁候府高兴的默哀一刻钟呀。”
“胡说八道什么?”
李继业确实信心满满,“你觉得神兽要张开了嘴巴,难道只会扯掉一点皮毛。这些人竟然敢让吝啬鬼出银子来收拾他,大约不咬回一大口,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七爷瞇起眼睛看着他儿子,这个长得二五八万,天天把自己给整的花枝招展的家伙,确定是他儿子,亲儿子吗?怎么感觉,有点阴寒……
还有,他是不是在李继业跟李满多的成长过程中错过了什么,然后,这两个家伙,都成长的比他想象中要好,如果不是他们不是的心眼多,大约,在这个世界,早晚就被人给坑死了。
所以,李继业那句话,还真是太对了,感谢李家人的不杀之恩。
从厉家出来,李继业搬了一堆好吃的,坐在厉家的马车上,还在不停的吃,挂在角落裏的马灯映衬着他的脸,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他似乎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影影绰绰,风姿卓绝……
“爹……”
“啊!”
李继业道,“我外祖就那样!说的什么话你也别太放心上,老人家嘛,原本辈分就高,脾气也大,只有他给人脾气受,可被人给他气受。”
“你倒是很有心得。”李七爷道,“往前,你怎么不去哄你祖父。”
李继业看着他爹,“哎,其实,虽然是爹你爹呀,说句老实话呀,一来,我回来的时候,差不多过了天真可爱的年纪,我这样子过去,人家会觉得太假,二嘛,我这么单纯可爱的孩子,我还真怕祖父把我给带坏。三嘛,大约我去哄他,他也不会的待见我,我这个人虽然是脸皮比较后,可是还不至于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还被嫌弃,我有吃有喝,干嘛受那份闲气。”
“你祖父怎么是个坏人了?”李七爷问。
李继业想了想,看着他爹一笑道,“直觉!”
“直觉?”李七爷冷哼一声,“屁大一点的孩子,知道什么是直觉?你祖父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很少管你们,那是因为他一心向道。”
李继业嗤声一笑,“你当然会替你爹说好话,我也会在别人面前替爹你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