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回答,人家会不会觉得她自大。
她抬起头望着所有的人全部盯着她,微微的吐出一口气,怎么样才能摆脱这诡异的场景。她眼睛已转,顿时眼眶蓄积一眼眶的泪水。
然后她嘴一撇,直接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
“怎么,怎么哭了,别哭呀。”
李满多回去,眼睛全发了红,彩金担忧的很,“要是有冰就好了,可以敷一下……这裏也伤了……身上还有哪儿有伤吗?”
李满多摇头。
“虽然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小姐,你还有我们……。”
李满多点头,“是,我还有你!”除了她,她还能有谁,她扑在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您说说话吧。”
“彩金,我什么都不想说。”
“好吧。”
落日的余晖撒下来,李满多张开手指,看着手指在桌子上留下各式各样的影子。
三日后,结缘大师就下了葬,文旻太子当日就回去,下葬的时候并没有出现,由着卢严敬主持这次的丧葬事宜。结缘大师埋葬在宝相公主坟茔的东北侧,隔着不远,也不近,遥遥相望,寂寥相当。
李满多跟在送葬的队伍后边,极致那具棺木被埋入地下,才觉得结缘的一生从此终结,人世间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不在与他有任何的联系……
身侧的和尚替他念着往生经,她什么都不会,或则,其实说起来,本生就带着对来生的一种不信任。
结缘大师的葬礼结束,李满多原本就小的可怜的脸,越发的小了。
她有时候会坐在屋子裏,一坐就是好久,然后将宝相公主的画像翻出来,看看还能调出什么样子的颜色,看看能不能用在作的画作之上……
卢严敬离寺的时候,来见了她。看着她颓败之色,心中到是有几分担忧。
“小姑娘重情重义是好,可是,身体为重。”卢严敬劝慰一下,然后又说道,“想不到,您对结缘大师的情分还蛮深的……”
李满多嘆息一声,“大人要是能在临终之前给我两块大宝石,我也能哭你两声……”
“哈,那还是算了吧……”卢严敬道,“我有两块大宝石,我还不知道留给我们家子孙。”
“也是。”
卢严敬道,“这位老和尚跟你是什么关系呀,他为什么会给你留下两大箱的东西,瞧着分量不太轻,是大宝石吗?……这位先生,仿佛,很有钱……”
“萍水相逢而已。”李满多说道,“结缘不是结缘之意吗?意思就是,所有有缘分的人,都会聚集在一起。”李满多低头下来,趴回桌上,手指敲了两下,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卢严敬,“您说,师父给我留了东西吗?是什么?”
卢严敬让人将箱子抬进来,放在地上,满满的两大箱。
“这些都是什么?”
“不知道。”卢严敬将钥匙拿出来递给她,“钥匙在这裏,请查收!”
李满多回望着卢严敬,“这位大师,到底,是什么身份,让,人,如此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