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走了以后,重新来了一位,也不知道是保镖还是监视她的人,是一位婆婆,打扮十分朴实,为人和气,对李满多也十分恭敬,会打扫院子,帮忙修剪花木,帮端菜洗衣服,让彩金都十分不好意思。对方自称刘婆子,完全看不出一点杀手的气质,可是李满多看过她的手,手心都是厚厚的茧,是当年握剑握刀留下的。
“居士。”她进来之后,便行礼,“晚饭您是去饭堂吃还是端回来用?今日开了斋节,留下来用饭的人增多了不少,厨房那边我经过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如果端饭回来的话,他们就先把饭菜留出来。”
彩金道,“留出来留出来,我一会儿去端。”
刘婆子道,“我刚才带了一个盆子回来,一会儿还回去的时候,正好讲饭带回来也可以的。”
彩金道,“总麻烦您。”
刘婆子道,“我在哪儿有几双鞋底,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帮我纳鞋底,当时还我的工。”
彩金道,“那我可赚到了,多谢您了。”
刘婆子出去,彩金道,“这位婆婆真好,人好脾气好,又会做事儿,真是好的不要不要了,我想我们从这裏回去,要不带上她吧。”
李满多道,“你倒是想的多,你知道人到底多厉害,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比起家财权势,十个你也没人一个强。”
“知道知道,我就想说,人家一点架子都没有。”
李满多却有点迟疑,“这位刘婆子好像纳了许多鞋底呀?”
“是呀,好像也不是她自己的尺寸。”彩金道,“会不会是他丈夫的?”
李满多朝着她招手,“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去打听的吗?”
彩金一撇嘴,“知道了。”
外边已经传来脚步声,彩金将衣服迭起来。
李继业这边正帮着人看画,一遍解说起来,“你别看着画看着乌七八黑的,可是这都是上好的料,这都存多少年不褪色的好货色,而且您看着画功,这构图,这样式,古朴典雅,买一副放家裏,甭提多提格调,你来这裏买,绝对保证质量,让您是买的舒心,看着开心……”
文旻太子对着裘明义问,“瞧,这嘴,比裘兄如何?”
裘明义最近却陷入买了假货的惶恐中,一脸不削的道,“我那儿能跟这位比?”
文旻太子笑,“听着,似乎有故事呀,怎么,以前你不是挺喜欢这位九公子的吗?听说你还为九公子的排名问题想要将拍在他前边的八公子给挤掉呀?”
裘明义嘴角抽了抽,一阵一阵的肉疼。何颖正站在一侧道,“公子为何如此不开心,我倒是略知一点。”
裘明义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啥?啥都不知道,你乱说什么?”
何颖正道,“我就是知道。”
“呵呵,那你说说看,说呀。”裘明义看着何颖正问道,“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还真的笑一笑,说,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