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在呢?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李继业道,哼哼,李家老大几个想要给他下烂药,没那么容易。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儿?”李家祖父问,“听说,你把你大哥二哥三哥给打了。”
“祖父,您可千万别被人给骗了。”李继业道,“如今,五城兵马司的姑娘正找打她的人,我的口风可紧了,我说要是把大哥他们给贡出来,大哥二哥三哥,估计都的进去蹲一下,这要是她爹在心肠不好,给您的孙子上边给留个印记,以后能不能科考都还难说呢。”
老太爷哽了一口,再看李继业,歪着身子站,着实没是个人样,呵斥起来,“站好!”
李继业赶紧站直身体。
“你的意思还是,你打你大哥二哥三哥,还是你的对了哦。”
“祖父,您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这么不要脸呢?”李继业说道。
“呵呵,这么说,你还觉得打架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我告诉您,你爹性子软,收拾不住你,我可没那么好说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五城兵马司的小姐都牵扯其中来了,你,跟那位小姐怎么会认识的,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老太爷说道,“你要是敢撒一句慌,我就让人把你给丢湖裏去餵鱼。”
“我要撒谎,祖父您也别丢我去餵鱼,我剪了头发,我做和尚去。”
李家老太爷一哽,“你家是来不来就让拿出家做尼姑当和尚做威胁呀,威胁谁呢?”
李继业跑李家老太爷身边,替他捶背,“祖父,这才能说明我跟我妹是亲生的,一点假都不是,祖父您也不要担心,虽然我跟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打架,可是出手打那位小姐的是另外的人家,他们家就算是找茬,也找不到我们家头上,再说了,上次可是我把她姜莹可从流民手中给拽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这点情分还是有点,祖父,你就不要忧愁了。”
李家老太爷回头望着李继业,“你小子,嘴巴跟抹油一样……打架能耐的很呀。”
“哪儿有?就平常挑水劈柴的,有一把力气。”
李家老太爷倒是一怔,“你还跳水劈柴?家裏人呢?”
“哎呀,祖父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是老的老,小的小,要不是女流就是妇孺,我爹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让他娶小妾生儿子成,您让他挑水劈柴,他想,那也得放的下身份呀。再说了,我们家老小房的,这东西从大房分道七房,就剩边角余料了,我们这不要是自给自足嘛……”
“女流就是妇孺,你读的什么破书。”
“哎呀,祖父,您别跟我提书了。”李继业伸手拿住额头,“我妹回来,多半得杀了我,我这老半天了,连一篇书都没读上,到时候可的扒我的皮!”
“你很怕十一娘呀。”老太爷问。
李继业往老太爷身边的椅子扶手一坐,十分恬不知耻的道,“怕死了,祖父,你不觉得她就是个逆天的存在吗?”
“逆天的存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