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巡山撞见了这一对儿就躲了起来,但还是被塞了一嘴狗粮,“你俩别打情骂俏了,该回去吃午饭了。”
饭桌上,苏彬夫妻都看到了申屠容脸上的巴掌印儿,薛氏忍不住询问,“云公子,你的脸……”
“小若打的!”
申屠容答得毫不犹豫,且洋洋得意,就是收到贵重礼物的既视感。
薛氏:……
这一对儿和好了,已经好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食不言,饭后申屠容声称有事要忙就此告辞,苍若抿茶不语,分别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苏锦见申屠容光说走却站着不动,“若若,你说要给寨子裏留下两千兵卒,我得和父亲母亲好好安排一下,你送送容兄。”
苍若再无法装透明人,提步走在前面,申屠容紧跟出来。
距离马厩还有十来丈远,申屠容指了指茅厕的方向,“小若,我去趟茅厕。”
擦身而过时,苍若扯住了他的袖子,“可有手纸?”
申屠容一怔,顺势把人儿拥入怀裏,轻然嗯了声,用力抱了一下松开。
苍若当然不会目送申屠容进茅厕,她走到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下等着,忍不住吐槽。
有道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这人真可以的,还以为他有一大堆含情脉脉的离别话要叨叨……
就在这时,讯玫进来一条讯息。
“小若,想我了吗?我走了,以后想我了,或者是找我有事儿,记得用讯玫联系,我得闲时就来找你,看不得你送我不开心,乖,看好自己。”
苍若:……
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反而好像丢了什么似的,看来人最不了解的是自己,见着怨,不见念。
或许是申屠容逗她?
苍若想到这裏,特意叫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塞给他一把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牛奶糖,“福宝,你去茅厕看看云归哥哥在不在?”
福宝把糖果揣进大裤兜裏,高高兴兴地跑进了茅厕,很快跑了出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小白牙。
“公主大小姐,云归哥哥不在裏面,你们在玩捉迷藏吗?”
“捉迷藏?是啊是啊,我再找找云归哥哥,福宝,你看你娘在那边找你呢!”
看着福宝迈着小短腿跑向他娘,苍若转身往回走,申屠容真的走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儿。
难道这附近有传送阵?
转念一想,就算申屠容真的设下了隐秘的传送阵,他也不会祸害苍云寨。
这点,她可以确定。
丝毫没有午睡的心思,苍若平覆下来心情后,以实际行动报答苏彬夫妻的抚育之恩,巽震国的贡礼包括黄金十吨,良马万匹,绫罗绸缎瓷器等等若干。
她一点不留,都留在苍云寨,并且和哥哥苏锦在密室私聊了将近半个时辰。
送走苍若后,苏彬夫妻赶忙问儿子,和苍若聊了什么。
苏锦敷衍说暂时保密,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去巽震国和亲,结果和回来了,苍若心知肚明她无法低调茍命,不得不高调茍命。